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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曲:天示录 - 第十二章:天界人

烽火燎原≪与神共舞≫  - 发布于2019-09-01 12:10:22pm

奇幻·玄幻


“告诉你吧。外公跟我没有血亲。”唐宇轩淡淡道,坐起身来收拾起地上的仪器和包袱。

“这也没什么吧?”释天风说道,依旧躺在地面看着橙紫色的天空,金色的落叶被风带走,这个晚霞这是好美啊。

“我是天界人。”唐宇轩有淡淡地说了一句,拾起那把平平无奇的棍,不过对唐宇轩而言这比什么都还重要。虽然唐宇轩把这话说得轻松,但是听在释天风耳里简直就是震撼弹,眼睛瞪可大了,直接从地面弹了起来。

“什么!?”释天风惊道。天界人只是个传说,凡间十年不过是天界一年,这孩子以凡间的时间来算恐怕比自己好老,那么不是要称唐宇轩一声前辈?那不怪得这孩子说话还有些小大人的味道,幸好童心还在,不然就当着要叫他一声老爷才行。

上天界是修真人的理想,一来天上灵气纯净,灵气纯净那么灵药自然就多。二来天界有天界法术,凡间天道法术不过是模仿天界法术而已,有七八层相似,但是并非天界的神威那么强。就凭这些思路,释天风还能不惊?

“不过那也是很久的事了,我对天界也没什么印象了。”唐宇轩说道,两眼望着晚霞,心思飘向远方。释天风就是个好奇精,对什么事情都想问,不然他的道法怎么会高?那是因为他都是问个不停。

唐宇轩这么一说,释天风更是好奇极了,心里一大堆的问题想要问,但是也只能选择说出这一句。

“所以。。。是怎么一回事?”这时候释天风凑向前去想打探更多关于唐宇轩的消息。

“这个。。。我只记得外公背着我御着剑一路到我们的故居,其他事情我都记不得了。”唐宇轩眉头一紧,试着回忆,关于天界的事情完全记不起来,父母是谁不知道,冯老说是死了,便当真他们真的离世了,既然完全记不得又何来伤感?

“我只记得我来自天界,诺!”唐宇轩说罢,举起那把平平无奇的棍,展示给释天风看,释天风也仔仔细细地看着却瞧不出什么端倪。

“这把棍跟我一同“下凡”。我就知道怎么多。”唐宇轩遗憾道。

“那也跟你修真也没有关系吧?”释天风不再追问,虽然心里千百个疑问,还是一股气吞下,转回之前的话题。

“不了,都下凡了还修什么真?唐宇轩说道,经唐宇轩这样一说,释天风心里又有个问题,难道天界人都是修真人?这小子会不会曾经也是修真人?诸类天界的问题涌入脑海,但是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难道不想知道真相?”释天风又试探地问道。

“额。。。”没想到释天风这样一问倒是让唐宇轩哑口无言。之前不能出结界是因为被残魂干扰,也不知道是因为天界人体质是这样,还是残魂想找冯老报复,打不赢冯老出干扰他孙子也好,总是容易吸引残魂侵扰的唐宇轩一直只能待在结界,也没想过会有不被纠缠重获自由那天。

想到修真不知道会不会又得跟那些残魂纠结,但是真相这个理由又是那么的诱人,唐宇轩一时拿不定主意。

“你不说话就成了。有我在!保你成高手!”释天风拍胸说道,自信爆棚,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状态。

“可我想种菜种药。。。”唐宇轩幽幽说道。

“欸,这有什么难!一起做呗!”释天风得意地说道,终于说服这小子不再说不要,那是大成功啊!开心归开心,但是三年内必死无疑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

虽然只是鬼王说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灵躯的反应也足够证明鬼王说的话前半段不假,生死就不知道,那么三年后这小子又何去何从?释天风心里又纳闷了。

“唉,不跟你说了!肚子饿死了。”唐宇轩说罢,边往膳房走去,开始烧柴点火准备烧饭吃,这些都是在故居由他打点的家务事,种菜药,炼丹药,烧菜煮水都是他的事,那是因为冯老总是不在家的缘故,教会他这些事情自己就溜出去了,不过唐宇轩也不埋怨,也许天界人都是这样纯真善良,一点也不计较这些琐碎事。

或许在凡间呆得久,唐宇轩吸入了凡间的浊气,人称凡间烟火,不管是情绪还是行径越来越像是凡人。天界人五感通达以及麻木,无喜怒,无哀乐,是天界灵气自然不用吃喝睡,也不用拉撒,可现在唐宇轩喜怒哀乐不明显,但是内心总会有潮水般的涌动,称之为情绪;吃的凡间烟火,吃喝自然就少不了,已经成了真正的凡人之躯,哪里还有天界人的模样?释天风几个月来也没观察的出来。

“诶!你烧什么柴?”释天风嗅到烧柴的味道才回神,一个翻身追到膳房。

“你跟着大爷就由不得你做饭!跟着大爷我上馆子吃!”释天风一边说道一边冒着被火烫的风险把木柴一个个抽出来,好在火也没升起来,不然还不把释天风给烫死。

唐宇轩一时感动,虽然冯老照顾尤佳,可是要事在身都不在家,平日一人独居难免寂寞,况且冯老没带过自己上馆子吃过饭,常听故居隔壁的黄大嫂说馆子菜烧得多好多好,让自己嘴馋得很,可惜没办法走去结界,这几个月的路上都吃干粮度日,没机会尝尝,能不感动吗?等释天风把外头的东西收拾好两人便出门去了。

夜晚笼罩峡谷,紫阳城却灯火通明,百家生歌煞是热闹,街上的男女老少穿着金丝绸缎,一身东方和服穿梭在街上,欢天喜地与商家谈笑,一切是如此的欢愉,果然是凡间其中一座富足的城镇的象征。

“这家城镇比起我们到过的城镇还要热闹啊!”唐宇轩惊叹道。这几个月来走的路,释天风为了遮蔽自己的行踪,带着唐宇轩走的都是羊肠小径,山林水路,只有长期住在深山里的隐士会走的路,但是走到一些城镇还是无可避免的。那些城镇都没有紫阳城这般繁华,那是因为凡间连年战火波及所故,百姓苦不堪言。

“那当然。紫阳城地形易守难攻,有多少城主想拿下这桩城都还没过星落平原就被拦下,况且这里独有的绸缎更是给这里的人带来巨大的财富。享太平,就来这里就没错!”释天风朗朗地说道,看得出来他有多么喜欢紫阳城,嘴上的微笑从他走进来就没有掉下来过。

“咦,这孩子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强的瑞光?”一名老相士坐在自己的摊位上,远远看见缓缓走着来的释天风和唐宇轩。老相士的摊位简朴,只有张天师的黄色道布和后面两柄唤风唤雨象征性的旗子插在后面老相士后面,一看就知道是算命道士,因为摊位距离夜市有些偏远,这里的人流并没有那么多,但是好在位于馆子前面,生意倒是有些,只是今夜有些特别。

“啊,老番你说我有瑞光?”前面的顾客,一名中年男子问道。男子称老相士为老番,很是熟悉的模样,看来是常客。男子衣着简朴,看来是紫阳城里比较贫困的群体。

“哎呀,谁说你呢!?你回去拿花水洗洗,把身上的晦气清一清,今日便能睡个好觉!”老番正眼都没看着男子急道,右手死命的招,示意男子快快退去,目不转睛地盯着走着来的唐宇轩。男子从衣袋掏出几块碎银就要发在桌上,却被老番停住。

“今日不收你钱!老子要发达啦!”老番激动道,双眼还是直直盯着唐宇轩。

“呵呵呵,这小子身上的瑞光可不是一般修真人的瑞光,是天上才有的光,这次还不让我赚翻!。”老番心思道,脸上的笑越来越藏不住,男子见老番不收钱,又不搭理自己,识趣的走了。前面释唐二人越来越靠近,老番心念转了一圈,想着怎么套住唐宇轩。

“小子,前面就是月醉楼,我们赶紧些,要饿死啦!”释天风一边拖着唐宇轩一边说道,唐宇轩一直被周遭的事物吸引得如痴如狂,一时跑去卖鬼面具的档口看看,一时跑到卖葫芦糖的档口尝尝,东奔西跑,像个野猴子一样,还不容易被释天风给制住拖到月醉楼之前。

月醉楼顾名思义就是就连月神都为之倾倒的馆子。这个月醉楼在这东方大陆可是有着响当当的名号,那就是天下第一蒸!每道菜都是蒸功夫!蒸食是修真人常吃的烹调方式,那是因为蒸不会把食物里的精气挥发掉,反而有巩固的作用,真正能够做到蒸得五精俱全那也要是皇帝御用的厨师才能做到,在月醉楼就有这样的一个人物。

“你看我这个鬼面具!俊啊!”唐宇轩兴奋地说道。档主说是鬼面具那是因为能够辟邪,如何辟也没细说,或许档主也不知道,唐宇轩拿着鬼面具兴奋不已,释天风倒是自己在一旁冷笑,心想妖魔鬼怪哪有那么容易辟,眼睛斜看着那面具,虽然现在只有凡人之眼来看,但是这面具的功法还真的不是寻常人的手笔,那鬼面具更像是一只闭眼狐狸,上色精巧,手绘精致,材质虽不是什么名贵易碎的白瓷所造,而是驱鬼的白色檀香不停打磨弄得表面光滑所制,是高人的手笔,而且价钱不贵!保不定还真能辟邪,想想觉得自己在打自己耳光,连忙把钱给了档主然后拖着恋恋不舍的唐宇轩离开。

“是是是少爷!可我们饭也要吃啊。。。”释天风有气无力回复道,看来是要饿昏了,一旁的老番还在一旁观察。

“这小子旁边的男子倒也是个修真人,修得不上不下,乱七八槽,灵力像游丝,灵躯破散,真是修真界的败类,鬼王也有这样的败类?”老番心想道,摇摇头不禁对释天风有些鄙视。鬼王这个宗派可是由鬼界鬼王直接命名,那是因为修炼的心法是直接从鬼王那里修来。鬼王也是大神,而且还是古神,是跟神皇并列的古神!鬼王单手弑杀太古巨神,与神皇协苍生封混沌界之大门,救苍生于水火,让三界恢复次序,那是天大的事迹!可以说是奇迹!不管是哪一路的修真人,多少对鬼王这一派还是有几分敬畏,可今天老番见释天风如此模样,心里到底有些鄙视。

“那是算命师!?看起来跟外公一样的打扮!我想给他批批命!”唐宇轩手指着老番兴奋道。

“你外公还在你不给他批,出来了才给人批?”释天风疑惑道。

“我也给过他批,他说不能批,会遭天谴。”唐宇轩说道,一边拉着释天风走到老番的档口前。老番见两人走来,迅速整理仪容,脸色一换便是一脸严肃的模样,全被释天风看在眼里,不免觉得好笑,但他还是忍住了,不管是真是假,给别人面子吧!

“我要批命!”唐宇轩对着老番说道。

“小兄弟,要看命运还是命格?”老番严肃地说道。

“命运?命格?是什么?”唐宇轩疑惑地说道。

“呵呵,小兄弟,你想知道大学问还是小学问?”老番玄乎的说道。老番这样一说不止唐宇轩糊涂了,连释天风也糊涂了。

“老相士,两个都说说吧。”这回释天风开口问道。

“天之道,守天命职天职,命也;生死之局,九方天局,九方地局,格也;人之道,转乾坤行造化,运也。大学问是也,小兄弟和贵兄听不明白,不必介怀。”这回老番说的更玄,在唐宇轩哪里听得明白,只能一愣一愣的听着,可是老番说的这些话似乎敲起释天风一些记忆。

“天之道,知其命,安其职。。。这段话跟老相士说得倒有些出路。”释天风心想道,觉得这老番身份有些可疑。

“不知老前辈大名?”释天风试探道。

“贫道大名不敢,小名番不通,城里人称老番。”老番拱手作揖,恭恭敬敬地说道。

“咕噜噜。。。”是肚子发响的声音。释天风尴尬地看向老番,老番和唐宇轩尴尬地看着释天风,气氛满满地清冷尴尬。

“以贫道所见,二人是刚进城吧?”老番换掉严肃地神情,一脸和蔼地对着释唐二人问道。

“呵呵,失礼了老前辈。刚进城忙着整理房子,饿坏了。”释天风笑着说道。

“不如这样,贫道替二人洗尘,正好给小兄弟批命。”老番建议道。

“这主意甚好!多谢老前辈!”释天风豪爽道。唐宇轩自个儿听着两个大人说话,自己有没有地方插嘴,只是心想释天风有没有听懂老番说的大学问,如果释天风真听懂,自己岂不是大笨蛋?之后更是苦思着老番说的大学问的含义,一边与三人走入月醉楼,一边想着,想着想着也就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