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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比武选帅 - 第一章 比武选帅

德禅≪千年之武≫  - 发布于2019-11-24 5:28:10pm

武侠·仙侠


经历了几许的腥风血雨,千年以后的武林也变了样,但精彩的故事依旧延续。位于泰国南部西海岸攀牙府的一座楼高五层的私人城堡上空,四架直升机先后的降落在城堡顶层的停机坪上,而城堡下四周同时也停泊了逾百辆的超级跑车。数名手持尖端武器装备的警卫,在城堡的各个入口处严厉的检查核实每一位应邀前来的宾客身份,再经数道关闸检测后才允许宾客们进入到位于城堡中心底层的椭圆形竞武馆内。

整个竞武馆的面积约莫一个小型足球场般大小,无数道几何图形的灯光从透明的馆顶照射下来。椭圆形的馆壁上佈满着纵横交错凹凸不一的齿槽,齿槽之间各自镶有一只捲着象鼻作喷水状的镀金象头,象鼻上握着的横竿上悬挂着世界各国的国旗,迎风飘扬的旗帜围绕着整个椭圆形的馆壁。一个圆形直径约廿十尺的竞武台就设在馆的中心,地面绘有精致的十二星宿图案。距竞武台约二十码范围外的東、南、西、北方的四个方位上皆各设有四十九个座位,每一组的四十九个座位皆以倒三角形的排列方式向着中间的竞武台。椅座以单数一、三、五、七、九往后排列的方式直至最后一排的十三个椅座为止,惟最前端的那张椅座则设计得异常宏伟兼气派不凡!整张色彩鲜明的瑠璃水晶椅座高六尺宽约五尺,椅背是由一个霸气的巨型的象头组成。巨象的前端双臂俯伏在前形成左右兩边扶手,兩扇宽大的耳翼有力的张着形成椅背以及宽阔平伏在前端的象鼻则托着一張V型椅垫,兩支真实的巨大弧形象牙环抱着坐在椅座上的贵宾,威武的形象震慑着在场的宾客们。设在東、南、西、北方对着圆型竞武场的看座居高临下,这时大部分的座位也已陸陸续续的坐满了宾客。已经入座的宾客们个个拭目以待,期待着这一个关系着千武集团一年一度以武选拔四大家族统帅之首的竞武大会。

坐在首座位于東边蓄着一把山羊胡子的一个中年男子,左手撚须面向着南方坐在首座的年迈妇女通过挂耳式通话机说道:“老颖,看妳弱不禁风随时油尽灯枯的样子,又何必来湊这熱闹?还是回家躺着吧!”。 一身鸡皮鹤发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迈妇女,嘟着嘴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残哥,多年不见你那把咀还是那么毒小心待会被打残,这里可不收残废的!听听瘦狐的吧!”说完把头转向北方。 这时坐在北方首座,一副老奸巨猾模样的男子听了半眯着眼睛,用一双斗鸡眼望向东边,但此刻谁也猜不透亦看不清这位仁兄的眼睛究竟望向哪?这位約莫五十来岁名叫瘦狐的男子咀里这时却突然吟道:“风潚潚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就在他意有所指的当儿,位于西方首座的男子左手食指夾着一张钢制名片暗施内力发劲甩向北方瘦狐的咽喉….只见该名片疾如电闪瞬间朝瘦狐咽喉激射而至!眼看着那张名片即将射中瘦狐咽喉的当儿,就在这千均一发间瘦狐咀里正念出“返”字,只见一道急劲的气劲借着他咀里的这个“返”字从他咀角射向名片的一角,旋转中的钢制名片突然被这道气劲击得往下一沉陡然转向,笔直的向着该名甩出名片的中年男子射去!中年男子见钢制名片返回向着他双眼疾射而至连忙伸手去夾,但名片却突然被另一股劲道击中,中年男子右手夾了个空,瞬间那张钢制名片却忽然往下射去毫厘不差的落入中年男子左胸西装口袋里!中年男子登时脸色大变,同一时间和瘦狐吃惊的望向了刚才伸指一弹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残哥。只见残哥调侃着瘦狐道:“都什么年代了还吟个什么鬼诗,任谁都受不了你这张臭咀。”他瞄了一眼该名中年男子然后嗆声说道:“亞虎弟,一年沒见功夫却好像沒多大长进?看来这四象之首非老哥莫属了,在场的诸位觉得怎样?嘿、嘿、嘿......” 话声刚落三边人马立刻鼓噪了起来。殘哥扬了扬手众人才登时噤声。只听亚虎说道:“ 废话少说,一切按老规矩。” 原本止住笑意的老颖脸上又再展现欢颜 。所謂老规矩就是各方派出一位门下弟子各自施展武艺,最后獲胜者就是赢家。

率先出列的是殘哥的爱将一一伊波拉 。此君双目通紅,浮腫的眼袋宛似刚哭过一般,一身嘻皮士的装扮颈项上却架了一副医生專用的听诊器。老颖一见之下笑道:“怎么?你的门下居然也有医生?殘哥,是不是你的另外一只脚又不行了?让他先替你冶一冶吧!” 众人一听引起了一阵哄笑。残哥不置可否,右手食指遥对着老颖轻轻的点了一点,老颖立觉颈部登時一麻,身子自然而然的往椅座右边的金象靠去躲在象首侧旁。坐在她身后的一名女弟子则按耐不住离座移步往前一站,脸带不屑的对着伊波拉拱手说道:“嘿!让我来教训你这小子!” 老颖咀角微动了一下,想出言拦阻却已来不及了。说话的正是一个年约十九的俏丽女子,左边一撮染得金黄的额前头发斜泻在左脸脥直至肩头,后脑勺则扎了一个马尾,身穿一身亮黑劲装连身衣衭,一身淡黑的肤色有着一双清澈烏黑的眼眸,精致的鼻子和一张樱桃小咀艳压全场。女子身手敏捷,几个空翻身子已往圆形的竞武场跃去。

未待裁判宣布,身子腾跃在半空的女子右脚已经往伊波拉头顶劈下!伊波拉见来势凌厉身子立刻往左一闪,女子右腿直劈落空左腿已旋风式往右边翻踢。伊波垃早有防备提起右膝侧挡,但女子攻势不断左右腿紧接着连环的往伊波拉头部猛踢!手里拿着听診器的伊波拉看清来势身子潚洒的往后一仰,连续后退避过女子的连环攻击!只见躲过攻击的伊波拉有持无恐咀角露出了轻薄的邪笑,待女子右腿腿势一老欺身向前,左手臂往前一探缠锁住女子右小腿,右手拿着听筒作势便往女子大腿内侧探去,使出一招“欲探虚实”架式像足了一位资深的妇科医生。女子怒目圆瞪,左掌立刻往伊波拉颈部横劈!伊波拉早料到有此一着,右手上翻拿住女子左手腕伸咀欲亲女子,女子一惊卯尽全力把被纏住的右小腿使劲的往下猛踏,左脚却出其不意的从下往上踢中了伊波拉的下颚!这朝天一踢女子使尽了全身力气一蹬中的,这是一记超九十度角的朝天蹬!只见伊波拉身子被踢得腾空而起,未待伊诐拉身子落地,女子身子一跃一个凌空飛踢踢中了伊波拉的腹部,随即伊波拉像断了線的风筝往后直坠落地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伊波拉刚要抬起头,颈项却已被女子右脚给踏住。女子见已把伊波拉踢倒在地胜负已分于是把右脚缩回,忽地伊波拉伏在地上的左手掌弹出了一把手术刀,一招“截肢保腿”已从下往上朝女子右小腿削去,同時右手已抓住女子的右脚踝!现场的观众见状不禁都替女子担心不已,眼看着伊波拉这招“截肢保腿”马上就要让这场比武画上句点一一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女子左脚却突然猛力的往地上一撑,然后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右脚却趁势硬扯,只见伊波拉抓住女子右脚的右手被扯得往上一扬,同时左手锋利的手术刀收势不住剁向了自己的右臂关节处,霎時锋利的手术刀竟把自己的右小臂从关节处給截断!女子脱险后顺势一个后翻身飘然落地一脸惊悚的看着自己的右脚踝,因为在她的右脚踝上犹自被伊波拉自己截断了的右手臂给紧紧抓住!伊波拉强忍着痛楚,犹自不相信自己已经落败!此时赛场的各国裁判立刻通过扬声器宣布四大家族的金可颖(老颖)家族获得胜利!隶属城堡的医護人员即刻趋前協助伊波拉包扎好伤口,在确认伊波拉並无大碍后连同被截断的手臂紧急送院。现场的观众皆为女子的胜利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魔苇!魔苇!魔苇!” 金可颖此时笑得比平时更加灿烂,队后人馬个个振臂高呼,原来胜出的女子名叫“魔苇”。

下一个登场的对手由瘦狐和亚虎各派出一个弟子下场。瘦狐派出了资深弟子绰号“撕破脸”。此君五短身裁,剃得半光的头顶上留有一撮染得红通通的粪堆发型,手里握着一把长约六寸的钢梳边走边梳理着头顶上的愤怒发。亚虎那方则派出了老将“窿神”。窿神一副兇神恶煞的模样,一副钢制扑克牌在手中耍得嗖嗖响,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却紧盯着撕破脸,就像一头饿虎正迫不急待的要把獵物吃进肚里一样 。

在大会评判的宣布下兩位对手相互的绕着圈子直踱步。过了一会撕破脸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任由窿神继续的绕着自己转圈。只见窿神踱着步子,手握钢制扑克牌的右手拇指以上乘内力连续不断的朝撕破脸发出了手中的钢牌,每一张钢牌都以极快的速度绕着撕破脸转圈,旋即围绕着撕破脸的钢牌从原本的一圈逐渐增至三层直到五十四张钢牌全都发完为止。漫天飞舞的钢牌看得观众们个个熱血沸腾,喝彩声不绝于耳!整副钢牌像龙捲风般绕着撕破脸不断的旋转,飛旋而回的钢牌在窿神右手尾指逐个輕弹下,每张钢牌便有劲的持续飛旋出去。被三层钢牌围在圈中的撕破脸依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还缓缓的解开了上衣的鈕扣,左右手各自扯着左右兩边衣领下部,闭着眼享受着这三道钢牌旋来的涼风。窿神见狀一怒之下立刻把弹向钢牌的尾指,改用最强的食指弹拨。只见钢牌旋转的力道一道比一道猛,突然随着窿神的一声吆喝飛旋中的钢牌立刻收窄一起往立在中心的敌人絞去!

怪事却发生了,绞向撕破脸的钢牌数量却逐漸減少,刹那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毫发无伤的撕破脸左右手中的钢梳缝隙间却各自塞满了鋼牌!窿神一脸錯愕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撕破脸突然把一双插滿钢牌的梳子猛力的往窿神一甩,只见插在梳子上的钢牌便悉数的往窿神的上、中、下部激射而去!窿神万万沒有料到对手居然借用自已的钢牌反攻向自己,仓促间身子立刻像迅雷般忽高忽低,同时左右手掌翻飛舞动,瞬间飛射而至的钢牌竟悉数的夾在他左右指掌之间!待窿神回过神来却突觉兩頰一阵剧痛,身后衣领被人一提接着一甩身子已不由自主的往后飛跌出去!身子往后跌的窿神硬生生的把腰板一拗后翻了一个斛斗,双脚落地后踉跄的后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胜负立判,窿神铁青着脸倖倖然的回到瘦狐身旁,左右两边脸颊却留下了被撕破脸用梳子划破的森森血痕!原本已经满脸窟窿的一张脸顿时成了花面貓,成了名副其实的“撕破脸”。

四强剩下兩强,兩方胜出的人选再度出场。撕破脸站在竞武台中央好整以暇的梳理着刚才大战后被拂乱的愤怒发。俏丽的魔苇再度入场,秀丽的脸庞却戴上了一副赤红色的京剧面具,以防自己秀丽的一张脸庞被撕破脸給毁了!魔苇披着一袭緞紅色到地披风,紧密的把身子裏在披风里,黑白分明的明眸从面具眼孔中直盯着撕破脸。此时全场一片肃静,就在这時不知何处却传来一阵突兀的笛声,笛声忽左忽右、忽高忽低,极目望去却不知笛声发自何处。就在这时站在场中央的撕破脸像会分身术似的,身后突然幻现出另一个撕破脸!只见兩个身影一左一右的相互绕着魔苇打转。此时两个撕破脸在魔苇眼前,已分不清那一个是真那一个是幻?到了这个地步,魔苇已顧不了这么多,索性把双眼給闭上以耳代眼!兩边踢踏踢踏的脚步声紛至沓来,魔苇心中惊呼:“是兩个人!” 正不知如何应对,左边的撕破脸一招“割颈取级”手上约六寸长锋利的锯齿型梳子即往魔苇頸部划去!而右边的另外一个撕破脸身子却突然伏地双腿突地铲向魔苇下盘!只听“嚓!、蓬!” 兩声轻响,左右两个撕破脸皆一击得手!鋒利的梳子把魔苇上截披风削断,而下部披风则被铲得直往场外飛去!

随着观众们的阵阵惊呼和惋惜声过后,紧接着的却是观众们的叫骂声!因为现场真的有兩个不论样貌、衣著都一模一样的撕破脸!原来他们俩是一对孪生兄弟。这时观战席上不停的传来观众们的叫骂声:“卑鄙!无耻!兩个男人欺负一个女孩!” “不是男人,连女人也出这种下三烂手段!” 等等。但这时兩个撕破脸孪生兄弟脸上的惊愕却比旁观者尤甚!因为他们击中的披风就仅是一袭披风而已!原来正当兩个撕破脸各自击中目标的同时,魔苇已极速的甩脱身上的披风,一招“金蝉脱壳”身子从披风里竄了出去,随即一个转身跨步横踢,正中站在左边的撕破脸腰胁,右边的撕破脸见了双手变爪像猛虎出闸般跃起,左爪在后右爪向前直取魔苇面门。魔苇右腿一扬侧踢攻来的右爪,身子顺势往右后旋俯身左腿往后上踢,右边的撕破脸左爪欲抓魔苇左肩,但腿长手短一声闷响撕破脸胸口登时被魔苇踢中!但魔苇还来不及高兴,却被左边的撕破脸起膝直击击中胸口,后颈同时也被其手肘击中!右边的撕破脸见机不可失从后扑上,双爪狠狠的抓住魔苇双肩同时使劲一扳,魔苇双肩立刻应声脱臼!一阵剧痛之下,魔苇登时失去了知觉!抓住魔苇双肩的撕破脸,趁身子下坠时双膝顺势夾住魔苇的腰肢不让其脱身。而面向魔苇的撕破脸在观众的惊呼声中左手则迅速摘掉魔苇脸上的面具,右手也已接过咀边的梳子,一招“辣手摧花” 欲在魔苇脸蛋上留下永恒的烙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刺耳的笛声却突然响起,只见原本站在魔苇身前的撕破脸,不知怎的手中紧握住的梳子却往下掉落,接着双膝一屈跪在地上!而身后双爪原本抓住魔苇双肩的撕破脸,就在这时双手却无力的往下垂了下来,兩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内莫明其妙的一起跪在地上!几乎在同一秒的时间内,魔苇却像人间蒸发般在两人之间凭空消失不见踪影!竞武场上只见兩个撕破脸面对面的跪在地上,兩人脑袋相互的垂在对方的肩膀上!在场的宾客们见场上毫无动靜后群起涌了上来,竞相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使到现场一片大乱!金可颖慌忙的走向前推开围观群众,遍寻弟子魔苇的踪影。馆中守卫连忙驱逐围睹的人群以让医护人员上前检查。经过医护人员的详细检查后,发现跪在地上相互依偎着的孪生撕破脸兄弟经已死亡,並且在他们各自的眉心中间发现各有一个小蓝点,两人双目圆瞪死状奇特!由于事发突然,在場的守卫立刻启动机关,把位于東、南、西、北方的闸门降落,把在场的与会者全锁在馆内。由于发生了死亡事件和涉及的参赛者也已失了踪,千武集团四个家族的比武选帅活动被迫暂停。神秘失踪事件和这起离奇死亡事故,让堡内上下笼罩着重重疑团。满腹心事忧心忡忡的金可颖,率领着众第子入住堡中所属客房,其他三隊人馬也陆续入住,暂时不得离开千武城堡直至案件调查清楚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