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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境之录 - 护法被杀

夏血瞑≪神眷术士录≫  - 发布于2017-05-08 10:48:52am

奇幻·玄幻


大范围的攻击让周媚儿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好不容易闪开了银色的攻击却又被追上造成她又得花上更多的力气避开这该死的攻击,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却不得不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跑起来。

无论如何都好,身为黑暗教廷左护法的她必须活下来,更别说是被打败。她才不会如此轻易就被打败,绝对不能被区区一个还未成年,乳臭未干的小鬼给击败。要真是被击败了,她颜面何在?

即使回到了教廷,她的下场亦是死,只是死得比较痛苦。

“可恶……!!!!鬼木乱斩!!”

没办法再忍下去的周媚儿只好施展她的真正实力,却并非用来打斗,而是为了保住性命才使用。一般上,她也不会轻易使用“鬼木乱斩”,否则她随时会被自己的术式给反噬。

眼见周媚儿使出了这木属性术式当中最危险的“鬼木乱斩”,司湫语倒也不慌。

他果断使用范围性攻击的术式继续对付周媚儿。这一次,他使用的是自己改良过的术法“时殗冰蚀”。只见银白的光芒化为无数的冰锥,尽数袭向周媚儿。对方原先是想挡下这些该死的冰锥,但她发现这冰锥无法被破坏,于是扔下了三个结界就迅速躲开。

有些冰锥与她擦身而过,在她的手臂和双腿留下了不少的划伤痕迹,衣服也被割破。周媚儿原本漂亮的脸孔也被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伤口,她捂着脸上的伤,眼神带着满满的愤怒。

突然,她高举着双手,一个巨大的绿色术式图阵几乎覆盖这小林子,古怪的风更是从不知处刮起。下一刻,显得有些阴森的绿风形成上千的羽根,正准备落在他们身上。

“结界!快点架起结界!!”一看到这蓄势待发的上千绿色羽根,范蒂雅有些惶恐地大声叫道。

谭楚唯、明梓珩、风巽刻这三个人迅速架起了冰雪、雷和风属性的结界把大家给保护起来,而司湫语倒也没闲着。他很干脆的放弃攻击,以一秒的时间就架起了水、土和光属性的结界,然后又张开了银色的屏障。这样算起来,这里至少有六重结界保护着他们。

“飓风千羽斩!!!!!”

伴随着周媚儿的咒语一脱口而出,上千的羽根立刻落下,并且破坏了他们的结界。幸好司湫语张开的银色屏障还算是很硬,但并没有办法支撑太久,因为屏障已经出现了许多裂痕。

周媚儿唇角微微上扬,轻蔑的笑代表着她丝毫不惧司湫语等人,仿佛很有把握可以将他们灭得一干二净。但是,司湫语……这个有点麻烦。

教皇有说过,遇到司湫语这种属性的术士就必须活捉,绝对不能让他死。虽然不清楚教皇为何要下达这种指示,但周媚儿也会很小心不要真的把司湫语给杀死。

能够使用特殊的银色术式的神眷司……

“虽然这招风属性的术式挺难应付的,但是还是有办法可以应付的。”司湫语轻声笑道,然后他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银白光芒闪耀。

周媚儿见状为之一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慌忙架起结界却在下一秒被螺旋般的银色攻击贯穿了右臂,凄厉的叫声随之响起。

当银白光芒逐渐消散,安然无恙的司湫语等人都在看着她,为首的司湫语似笑非笑,手中维持着方才发动的某种术式,银芒之中带着银色光点,仿若雪花般飘散开来。

“呜……咳……为什么……这种特级术式……”周媚儿惊恐不已地瞪着司湫语,毕竟她的阶级本就是满阶级的,所以她看出了司湫语所使用的术式并非高级以下的术式。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懂得使用特级术式?好吧,我就大发慈悲地回答你的疑虑。”司湫语不理谭楚唯投来的警告眼神,一意孤行,很爽快地就说出那个不能说的答案,“我可是特级十阶,享有荣誉称号的术士唷~~”

下一刻,周媚儿就被从地上钻出来的银色旋风给卷起来,她只能一味地发出尖叫,眼眶流出的泪水宛若灰烬,与空气同化。

一连用了两种特殊属性的术式,司湫语其实觉得负担挺大的。不过,为了对付周媚儿,他是别无选择。唯有使用这个不在认知内的属性,他才会有机会压制她,哪怕这很有可能会把人给害死,自己也会遭到反噬。

司湫语想要保护大家,他这份为了保护大家的心,让谭楚唯和范蒂雅无法阻止他。

“黑暗教廷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将会被血祭,让吾教得以掌控全天下!!!”临死之前,周媚儿大声叫道,仿佛怕没人会听见般地疯狂大叫,那凄厉之中所带的阴毒语气更是令人感到兢惧。

直到银色旋风消散之后,周媚儿已经与银色旋风化为一体,彻底地从这世间上消失。她不但尸骨无存,连个魂儿都没能留下。

亲眼目睹自己的术式居然把一个人的尸骨与魂魄都给消除,司湫语深深觉得他的属性实在太可怖。

“小语……你需要一个人静静吗?”谭楚唯知道司湫语这个时候的心情肯定不太好,毕竟这是司湫语“第一次”杀人。虽然四年前司湫语就杀过人,但那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

“嗯……放心吧,我会镇定下来的。”给了他们一个微笑后,司湫语就离开他们的身边不知跑去哪儿冷静冷静。

看着他离开的谭楚唯和范蒂雅都没有跟上去,不过石豕妖王却一个闪身没入林子内,反正也没人注意到。

一个人在林子里到处乱窜的司湫语双手捂着耳朵痛苦地跪了下来。在他连续使用那两个第一次使用的术式之后,他的脑子一团乱,但他还是很努力地压抑着那份痛楚。

尾随司湫语的石豕妖王来到这个确实很静谧的小地方,看到他如此痛苦,石豕妖王却爱莫能助,尽管他知晓司湫语所承受的痛苦是什么。

良久之后,司湫语已经稳定下来。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后就站起来,一转身看到石豕妖王站在不远处之时,他愣了几秒,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明明就说了要一个人静静,怎么这个石豕妖王要躲在他背后看着他?

“这附近有一些不安分的魔族,要小心点。”

“魔族也是妖魔吧?”

“呵呵,不对,魔族是魔族,妖魔是妖魔,不能混在一起。”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们人类所不知道的事情?”司湫语忽然觉得这个石豕妖王与以往遇到的妖魔不太一样,仿佛知晓许多他们说不知道的事情。

然而石豕妖王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留下一句算是警告的关心。

“请您务必小心黑暗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