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纳纳小说网
白昼
黄昏
黑夜

若月城之录 - 再度附体

夏血瞑≪神眷术士录≫  - 发布于2017-05-26 6:21:28pm

奇幻·玄幻


这一躺就是躺上个四、五来天都还没能完全恢复的司湫语根本连酒店的房门都踏不出去再加上他也不太能站太久。除了浴室和吃早午晚餐以外,他几乎是一整天躺在床上,精神上的疲累折腾得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状态。

想要好好地处理繁枫黎的事情的他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但至少还有谭楚唯能够帮上忙,暂时隐瞒繁枫黎的事情。当然,这是司湫语的请求,谭楚唯是无法拒绝他的请求的。

更何况,司湫语很少会求人,所以谭楚唯更加无法拒绝。

跟往常一样,谭楚唯把繁枫黎留在司湫语身边,自己则是跑去忙别的事情。反正,暂时都没法离开若月城,那么就干脆帮忙这边的分协会处理一点小事。难得冰雪术士愿意帮忙,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枫黎,你跟谭老师相处得还好吗?”司湫语是嫌太寂寞没人陪他说话所以才主动找话题。

微微歪着头,繁枫黎思考了许久之后才悠悠地开口道,“还好?”

那充满不确定的语气实在令人哭笑不得,但司湫语已经习惯了。他完全明白繁枫黎的意思,因为繁枫黎那不确定的语气是指有时候谭楚唯对他不怎么样,也就所谓的忽冷忽热。

嘛,这很正常,毕竟繁枫黎可是曾经黑暗教廷三大危险人物之一,不受控制的疯黎过渡执事,谭楚唯对他不是很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这样叛变……真的好吗?黑暗教廷是不会放过叛徒的。”司湫语很认真地说道,证明他很担心繁枫黎的处境。

别忘了,繁枫黎已经叛变,从他决定保护司湫语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再是黑暗教廷的爪牙,不受黑暗教廷的命令。当然,会演变至此是性格使然,估计黑暗教廷那边也早已算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他们,不会在意。知道,性格!”依旧努力表达自己的繁枫黎笑得那一脸天真无邪。

微微一笑,司湫语也不再继续这种话题。

其实,他只是累了,稍微累了一点,没法再继续开口说更多的话。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干脆地合上双目再次陷入昏睡。

繁枫黎很安静地坐在一旁,发呆似的看着司湫语的睡颜,直到那古怪、从未见过的术式图阵自司湫语正上方形成,银色的光线串成了某种看不懂的记号,银白光芒闪耀,银色光点飘散。

紧接着,司湫语再次睁开了双眸,平常隐藏起来的黑眸被银眸取代,脸上的表情淡定得让人都快认不出这到底是谁。

然而,这也确实不算是司湫语,而是潜伏在司湫语身体最深处的深层意识。

再者,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空境、繁……后人?”司湫语淡淡地问道,那语气全然不像他本人。

饶是心性纯良如孩童般的繁枫黎都察觉到这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司湫语,立马警戒起来,瞪着眼前的“司湫语”却无法轻举妄动,因为那毕竟是司湫语的身体,哪怕掌控这身体的并非身体的主人。

最奇怪的是,他丝毫不觉得控制了司湫语的非人怀有敌意,仿佛很自然,就像是……那个非人本就是司湫语的一部分。

“谁?”纵使有千言万语,繁枫黎却只能挤出这么一个字作为询问。

发出轻声一笑,“司湫语”温柔地看着繁枫黎,开口缓缓道,“我是殿下。”

“那个……‘殿下’?”繁枫黎好歹也看过黑暗教典,所以也知道一些事情。

“呵呵,教典也有记载我的事情吗?我还以为……那个教皇只记载了神眷司。还是说……故意选择萍幽城的教皇,打从一开始就盯上你呢?这,很值得深究。”

听到这里,繁枫黎有些紧张,只是不晓得他在紧张些什么。

恢复淡然表情的“司湫语”坐在床边,默默地看了繁枫黎好一会儿后,他虚空一抓,莫名抓出了一条长长的、有点粉色的绷带,随意地缠绕在自己身上,甚至把双眼都给绑起,但也就绑了一只眼,剩一只眼。

绷带缠住的是他的额头、头发、右眼、脖子、手腕,也不知到底为何绷带会缠成这副模样。

“小语,还来!”繁枫黎失去了耐心,只想要着要司湫语恢复正常,他一点都不喜欢现在控制了司湫语的意识的“殿下”。

摇摇头轻声一叹,“殿下”附身的司湫语忽然摇摇欲坠,眼神涣散。

在司湫语整个人倒下之前,繁枫黎恰当好处的接住了他,只是有点粉色的绷带依旧缠在他身上,似乎也无法靠外力扯下。最诡异的是,繁枫黎用了灵力都没法弄开那奇怪的绷带。

“我们来探望小语咯~~”

带着轻快的语气,来者直接打开了门走进来。钥月白和哈奇夫可以说是惊愕不已地看着繁枫黎慌乱无比地扯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粉色绷带,然后就是倒在床上昏睡中的司湫语……

这是什么情况?

“呜……拿,不下来!”繁枫黎的语言障碍让他话说得不清不楚,他只能卖力地用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见他不断扯着那个绷带,钥月白和哈奇夫对看了一眼后,果断选择上千去帮忙把绷带取下,结果发现他们三个就算是加起来都没法把绷带取下。哪怕连灵力魔力仙力都用上了,他们愣是没法子。

哪有绷带这样的?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疯黎,你最好说清楚。”哈奇夫狠狠地瞪着繁枫黎,发出了这么一个警告。

无奈繁枫黎有苦难言。他话又说不清楚,表达能力又不好,实在很为难他。

于是他只好奋力地挤出几个关键字,“附体,殿下,绷带……”

钥月白一听到这类似关键字的三个词语后,真心累,“你这样是要我们怎样猜你话中的意思啊……”

此时的繁枫黎已经是欲哭无泪。

结果直到最后都没人能够把绷带给拿下来,他们干瞪着眼,无言地任由绷带继续缠在司湫语身上。

幸好,不久之后司湫语清醒了过来,也恢复正常,让繁枫黎都快以为不久前所发生的事件是一场梦。当然,这不可能是梦,因为绷带还在他身上。

“我又断片了么……而且……这沾过血的我绷带又是什么情况?”司湫语扶额,另一只手倒是抓去缠在自己身上的绷带,询问着眼前的一人一魔一仙。

“别问我们俩,问疯黎,他比我们还要早在你房里。”哈奇夫冷冷地说道,打算把责任全都推给繁枫黎。

连忙摇头加摇手,繁枫黎再次使用类似用关键字来搜索相关资讯的方式回答司湫语。

沉吟片刻,司湫语笑了。

“没事没事,你们都别担心,这绷带不碍事,之后就能拿下。”他温和地对他们三个如此说道,然后就真的不再提绷带的事情。

正如司湫语所说的,后来绷带轻而易举地就能拿下。他让繁枫黎送走钥月白和哈奇夫后,疲惫不堪地倒在床上。

“谢谢你……枫黎。”

“嗯。”

“下次告诉我有关‘殿下’的故事吧……”

说着说着,司湫语不知不觉地就这样倒在床上,再一次昏睡过去。

繁枫黎沉默地看了又昏睡过去的司湫语好一会儿,最后替他掖好杯子,自己一个人躲到角落去,安心地熟睡起来。

今日又算是个和平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