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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II - LIII

Whichonemi≪依与她伙伴的记事本≫  - 发布于2017-08-22 9:26:18pm

其他·同人


现在为早上八时,上课时间开始了半个小时所以门口处也就人潮汹涌。在这里你们肯定会觉得‘什么啊?不应该是没什么人吗?既然已经开始上课了就代表学生都已经到了吧?’别怀疑,我并没有说错。学生是到了没错,但挤在门口的,是外人啊!

从我这个位子可以清楚看见门口处的大婶大叔小朋友,这全是来凑热闹的啊!只是,为什么我们这里连只麻雀也没啊!

帮忙整顿好一切以后,愿意留下来帮忙的帮手才陆续到来。他们来到这里才发现基本的清理工作已经全被我抢光了,他们什么都没得做,看见菜单上有热饮所以就自告奋勇到准备区那里把冷冻了的东西拿出来退冰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说是可以直接加热把冰融掉,但那会用比较多的时间来完成所以我就给出了这个建议。

“就算站在这里看着,那些人也不会过来的。”嘉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后边。他正以无奈的语气说:“我们这里有的东西不多,如果没人告知的话单凭外表是看不出这里有卖什么的。”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应该叫几个人去门口那里推销的。”

虽然我是觉得就算怎么推销也不会有人来就对了,要咖啡的话可以去咖啡店喝,要说我们这里独有的东西的话就全是冷冻的,但这么早又有谁会想要吃这些啊?就算是我也一样好吗?

“我这就去。”身后突然传来一把女声,过了不久便看见一个女同学拿着菜单往门口跑去。

“等……一等……”

原本想要阻止她的,只是她奔跑的速度远比我的动作快,我喊出声的时候她就已经跑到了周会场地的中间,那个位置是绝对听不见我在喊的,毕竟校门口处也有点吵。

“怎么啦?”嘉盛问。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她这么早应该没人要吃冰的东西。”

这一切已经太迟了,就让她去吧!说不定还真的有人会在早上八点吃有味道的冰块!

“嘉盛,烤面包机我是带来了,但这已经没地方放了啊。”

有个同学这么叫道,所以嘉盛便过去处理了。

话说回来,我对于自己班上的同学好像都不太认识,怎么都不知道名字啊?老师在班上都会叫到的啊,怎么会不记得啊……难道这就是脸盲症?不对不对,那只是单纯无法辨认长相而已,和名字无关的吧?

“柯依,过来帮忙!”

为什么他们就记得我的名字啊!这不公平啊喂!

去到那里,帮忙把没用的桌子椅子搬到了课室的角落以后,我决定了一件事情。这一件事,肯定不会有人做过的。

“那个……妳的名字是什么啊?”

笨蛋!都同班了这么久才问是怎么回事啊!

“诶?”她脸上的表情先是一阵错愕,然后是无奈,最后苦笑着说:“叫我琉璃就好了。”

“有点熟悉的感觉啊……”

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是在哪里呢?

“不记得也没关系……”

不,妳其实很在意的吧,这语气听起来有点沮丧啊。

“但是妳社团的舞台剧真的很好看,我就奇怪为什么公孙她们只有一个人出演,到最后才知道原来这是双胞胎诡计。”她岔开话题。

这是我的独门绝技啊!咳咳,但我本来也想要岔开话题所以……算啦!

“我姐……徐老师她说剧本漏洞百出就是了。”差点就说漏嘴了,这种事情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我觉得越少人知道越好。

“是吗?我倒觉得不错呢。”她托着下巴说,“或许是因为她是侦探的老婆的关系吧。”

“诶?妳知道啊?”

“这已经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情了啊。”她苦笑着说。

是这样的吗?我还以为只有全部老师知道而已,毕竟之前那两个人幼稚到在办公室前面吵架,那个时候应该没什么老师回家吧?

“对了,妳母亲的事情,我们这班同学一直没机会慰问妳呢。”她突然之间把话题转到了这个方向,让我措手不及。

“那个啊……”

“对不起,提到了妳的伤心事。”

她好像误会了什么,虽然这是伤心事,但毕竟都发生了,一直沮丧下去也不是办法的吧?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什么,事情都过了,习惯就好。”

说是这么说的,有时还是会看着妈妈的照片发呆啊……

一不小心就把方向带到了这么黑暗的地方我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咳咳。

“听说妳被徐老师领养了不是吗?”

“这妳也知道啊?不会也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情吧?”

“每次都看妳和她一起回去,不难猜吧?”

人才!

“琉璃,我们推理社团还欢迎其他人,有兴趣的话去找娜资,就短头发坐我旁边的那一个。”我把手搭到她的肩膀上这么说道。

有人才还不招收,这有违天理啊!

“诶?这,我不太适合吧……而且我自己本身也还在另一个社团所以……”

“没关系,我们社团的每一个人都是跳槽过来的。”

“喂,这样说有点难听啊……”嘉盛又一次的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我后面。

琉璃看见嘉盛过来,然后又有几个客人走了进来于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那应该不算是借口吧,毕竟服务客人是她的工作。

“难得找到人才,结果就这样被你吓跑了。”我摊开双手,假装无奈地开玩笑说。

“什么啊?人家是为了服务客人,别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啊。”他板着脸说。

“开个玩笑嘛。”我说,“怎么那么认真?”

“妳现在如果有前几个礼拜那样认真的话——”

“啦啦啦什么都听不到!”

真是的,前几个礼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突然之间就那么认真。但现在要我这么做的话肯定是没办法的啊!

“妳倒是听一听人家说的话啊……”

我什么时候会听了?

这好像不是件值得自豪的事……

咳咳。

“看来还真的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吃冰块啊。”我说。

“不,他们在加热饮料,所以是热饮。”

“也是,这才是正常的。”

“好像妳没试过早上偷吃冰淇淋一样。”

一把剑穿过心脏……

“你怎么知道的……”我无力地问。

“还真的有啊?”

这全是套路啊!

“妳越来越过分了啊。”

“那是前几年的事了,那一次泻肚子以后就再也没那么做了。”我解释说。

“这是报应。”

“喂……”

“好啦,不要废话了,妳去找个地方坐着。”

“诶,不要。”

凭什么?我既然会在这里就代表我是来这里帮忙的啊,为什么要我坐在一旁?板凳球员吗?

“捧茶水这一工作是绝对不可以交到妳手上的,但我们除了这个以外基本上没其它工作了所以妳什么都没得做。”

这个我能明白,毕竟如果我捧着热水的时候睡着的话说不定会烫到其他人。既然这样的话……

“那么早上我说我要到处逛逛的时候为什么要阻止我?”我板着脸问。

要我帮忙的是他,不让我帮忙的也是他,什么啊。

“明显的,让妳在这里晕倒总好过在外头晕倒。天知道妳会在哪里啊?”

“你这是软禁,是软禁!”

“多说无用,给我到一旁坐着,待会抹桌子的工作还可以考虑分配给妳。”

“一大早就在那里晒恩爱,要不得啊。”

乐寅的声音从课室后门传来,往那里看去,发现他脸色有点难看,像是经历了什么苦难一样。

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方丞相,有什么东西要公公去忙的吗?”

“给我说好来……”嘉盛无奈地说。

“这里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没有了,抹桌子的工作被我抢了。”我摊开双手这么说道。

先下手为强,不然到时候在这里坐着什么都没做,会有罪恶感的啊!

“不是去帮灵珑她们了吗?”嘉盛问。

“被赶回来了。”

不像是她们会做的事啊……不对,灵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没人知道她会不会就这样把人给赶回来。

“话说回来,我有件有趣的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听。”他闭上眼睛神气地说,好像这件事情非常独特一样。

“什么事?”嘉盛问。

“佛学会的东西被偷了。”

又有社团的东西被偷了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被偷了什么?”我问。

“弥勒佛的肖像,还被小偷用印着‘三’的布条代替呢。”

诶,蛮普——

“这肯定是同一个人!”我突然之间喊了出来,吓到了在场所有的人。

向他们道歉以后,嘉盛问:“什么意思?”

“昨天原本和我姐去桌游协会看围棋比赛的,结果围棋全被人家偷走了,然后他们发现一张照片,背部写着‘一’。”我说。

“然后?”乐寅问。

“偷走东西以后都用留下同样的东西吗……”嘉盛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说:“确实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啊。”

“哪里一样了,一个是数字一,一个是数字三。”乐寅板着脸说。

“用脑子,你自己都把共同点说出来了。”嘉盛毫不留情地说道。

“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乐寅不服气地回嘴,“而且,我哪有把共同点说出来?”

“都是数字,行了吧?”嘉盛不耐烦地说。

“啊原来如此,不愧是方丞相。”

“废话少说。”嘉盛说,“既然你会知道这件事情,那么也代表灵珑她们也知道的吧?她们有说什么吗?”

“要情报就要拿东西来换。”

换什么啊?还真以为是情报贩子啊?

我想要这么吐槽,但想到他是嘉盛的朋友,真的说出来的话太不给面子了所以就硬生生地把那句话吞回肚子里。

“依,为了情报——”

“为了情报,我的工作让给你。”

嘉盛没什么东西可以换,找我的话就只有这种事情了。可怜的我啊,为了情报得要背负什么也没做的罪恶感。

“娜资问了一大堆问题以后灵珑不知怎的突然间就生气了,然后拉着娜资往外头跑。我找到她们以后什么都没问到就被赶了回来。”

换了些没用的情报啊!

“去把她们找回来,这件事情可能有关联。”嘉盛吩咐道。

“遵命。”乐寅走到了门口,猛然回头,大喊:“不对,我不是应该留在这里干活的吗?”

“去把她们两个找回来,顺道宣传也算是有帮忙,快去。”

乐寅似懂非懂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后模模糊糊地走了出去。

“真好骗……”

“我没骗他。”嘉盛纠正道,“只是让他实际上出点力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我问。

“也算是利用他吧……之后我会好好补偿他的。”嘉盛无奈地说。

“不过你把她们两个找回来干嘛?”我接着问,“虽然这两起事件是有关联的但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第一,我们是推理社团,把事情解决掉的话可以顺道推广一下社团让更多人加入。第二,我们社团的人说到底都是同班同学,把事情解决掉以后自然会有人为了一睹解决事件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而前来。”

“人一多就代表东西卖出去的机会越大。”我把嘉盛的话接下去,“你这心机有点重啊……”

“这是褒义还是贬义啊?”他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东西失窃这一点没多少人知道吧?”我说,“昨天知道围棋不见以后也没多少人讨论这件事。”

“乐寅他还有另一个特点,嘴巴够大。”

会吗?

我回想了一下他的样子,不会太大吧?

“我倒觉得蛮小的说。”

“我指的是他守不住秘密。”嘉盛摇着头无奈地说。

是这样的吗?

“一开始说明不就好了吗?”我摊开手说,“不过你这样真的好吗?把‘利用’这一词发挥得这么淋漓尽致。”

嘉盛这就像是某黑心公司的大老板一样,处心积虑想要榨干员工所有的一切啊。

“如果妳觉得不好的话我下次就不这样了。”他说。

“也没说好还是不好啦,只是感觉上像是你在单方面利用对方而已。”

“不是说了之后会补偿他吗?”

“随便啦!”

这种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乱下定论的话肯定会有人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