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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夜厄臨卷二 - 7、8

妄翔≪闇夜厄臨≫  - 发布于2016-11-25 12:32:05am

奇幻·玄幻


2-7

看著淒演跟剡兩人,厄臨有些感慨。這樣,他們也就不用靠著他才能夠見到彼此,能夠一起走著,直到契約結束,而他也可以脫離這對奇怪的母子,重新得到平靜的生活,感謝冥神大人的保佑,雖然亡靈聖者的契約不能轉移這點讓厄臨曾經指著冥神的符號整整抱怨上三天三夜,但至少這次鑽漏洞似乎成功了。

亡靈契約不能轉移,這是厄臨最新發現,若是可以轉移,那樣只要訂下跟剡的契約,在轉移到淒演身上就好了,只可惜不行,一邊嘆氣,一邊緩緩的往地上倒下,這次儀式真的耗費他太大的精神力,希望那對母子能夠稍微注意到他們的恩人快昏迷的事實,千萬不要醒來發現自己還在這個荒郊野外,轉著這無奈的念頭,厄臨緩緩的閉上眼睛。

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溫暖的被窩當中,厄臨鬆了口氣,幸好沒被扔在不知名的某個地方,或者是一醒來,發現自己眼前有凶猛的食肉動物正在打量自己好不好吃,搖了搖還針刺般疼著的頭,緩緩的看了看窗外,已經是傍晚了。

「醒了。」淒演走進來,手上拿著一些水果,倒是剡手中端著清淡的清粥,原本淒演是打算讓剡拿水果,她拿燙燙的粥,但剡堅持她也沒辦法。

「上課,老師,請假。」剡一邊說一面比畫著,用還不是很順的詞語說著,大意是說早上厄臨沒去上課,銘泌派人過來找人,但不能進夜宮,最後銘泌親自過來,淒演去解釋厄臨病了,跟銘泌他們請假,但厄臨時再很難想像淒演是怎麼說的,希望這個世界的光明教會還有兼收驚服務。

淒演點頭,然後默默的坐在一旁,看著窗外的庭院:「精神耗弱,最好多休息。」剡笑著看著厄臨,一溜煙跑到淒演懷中:「媽,你,不說?」

淒演停了一下,厄臨不明白發生什麼事情,默默的喝著他的粥,腦中轉著一件事情:他們兩個怎麼還不走?厄臨正想問,但一調動精神力就是陣陣針刺的疼,讓他差點拿不穩手中的湯匙。

「短時間內,不能使用精神力。」淒演聽見動靜,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後,找出厄臨常用的紙條放在他床邊。「你有沒有師傅?」突然冒出的問題,讓厄臨愣了一下,師傅?若說師父,第一個應該就是古‧拉爾,另外銘泌還有格爾,但古‧拉爾已經離開了,而且他是個亡靈,銘泌與格爾是他與傲炎共同的老師,厄臨一邊想著,一邊點頭。

「誰?除了那兩個以外。」淒演所謂的那兩個,當然是指銘泌與格爾,厄臨拿出紙筆,在上面寫上古‧拉爾,淒演看了一眼,秀氣的眉死死鎖緊,最後嘆息:「怎麼會跟那個人扯上關係?你這職業真不好做。」淒演似乎在想什麼,厄臨則是繼續皺眉,古‧拉爾怎麼了嗎?

說起來,古‧拉爾確實從頭到尾都透著古怪。

從沒找到任何關於古‧拉爾的紀錄。厄臨原本以為他可能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普通的傳承,在當時不有名所以沒人記住,但現再看淒演的樣子,事實與他的猜測有很大的出入,一面想著,厄臨又開始頭疼了。

2-8

「他有沒有說,你不准拜師?」淒演眸子中映著厄臨的樣子,似乎想要看透他的心,又或者,想要看見在厄臨眼中才能看見的那個上古惡靈。「他還在嗎?我跟他談。」

厄臨在紙上草草的交代淒演的問題,頭越來越疼,拿著羽毛筆的手也有些發抖,字跡歪斜,淒演看著他,最後皺眉:「睡一下,睡醒再談。」

連續幾天,厄臨都沒去上課讓兩位老師十分擔心,但他們也知道現在住在夜宮的那位是多麼的凶神惡煞,但若是一點關心也沒有好像也不對,最後兩人只能苦著臉看著對方。

傲炎有些疑惑,今天格爾一大清早就跑到書房來,然後找到銘泌後兩人很有默契的互相看著對方,就是不說話,傲炎看了一下子也覺得無趣了,兩位老師完全沒有動靜,真無聊!一轉頭,就看到旁邊的位子空蕩蕩的,心情也不好了起來,哥哥已經好幾天沒有來上課了。

雖然厄臨在的時候都不能偷懶,稍微分心就會被厄臨抓住瞪上幾眼,但是厄臨沒來傲炎反而更不習慣,而他的侍讀雖然每天都在一起,但傲炎還是比較喜歡厄臨,這個侍讀不會帶他出去玩,功課不會傲炎也不想問他,不會拿好玩的玩具給傲炎,跌倒了不會看傲炎受傷怎樣只會叫人弄得大家都很緊張,最重要的是,走在路上沒有人牽著,睡過頭也沒人叫醒。

沒有哥哥,傲炎不開心。

「老師。」傲炎最後還是開口了,所有人立刻轉向他。

「殿下,怎麼了?哪裡不懂嗎?」銘泌立刻站起來,他還在上課!可不能像格爾想著厄臨的事情想到流口水睡著。

「哥哥為什麼這麼多天都沒來上課?」傲炎嘟著嘴。

「聽淒演女士…卡倫夫人說,厄臨殿下修練過渡,精神力耗弱正在休養。」這也是很奇怪的地方,厄臨殿下沒有魔法天賦,是要怎樣修練才能夠精神力耗弱?該不會修練什麼奇奇怪怪的功法吧。

「哥哥生病了?我要去看哥哥。」傲炎一聽完這個消息,立刻開始使用亮晶晶的眼睛盯著所有人。

銘泌第一反應就是拒絕,現在還在上課時段,但格爾卻開口:「好啊!這段寫完我們就過去吧。」看著傲炎點頭認真寫著,格爾轉頭:「銘泌,我看他也沒心思上課了,你也差不多,我們就一起過去看看吧!而且有殿下在,見到厄臨殿下的機率也比較大不是?」

「說的也是。」銘泌原本想反駁,但最後還是低頭認了,他確實有些無心上課,誰讓厄臨的夜宮中現在住著那麼可怕的女人?是人都會害怕、擔心。

「我說,你這個題目會不會太難了?」看了看傲炎正在努力寫著的作文,格爾有些疑惑。「他還不滿6歲吧!你讓他寫作文已經很過分了,還出這種題目。」格爾低頭掃了一眼,抗議。

「我的父親,這題目很正常啊!」銘泌一點也不懂,為什麼格爾會這樣說。「我當年寫的也是差不多這種題目,而且這不是作文,是造句。」看著傲炎寫到一半的文章,銘泌點點頭,句子還蠻通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