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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蓝”式革命 - 060.幕后黑手

一和≪数据次元≫  - 发布于2017-11-30 10:44:10pm

奇幻·玄幻


沸腾的热血,让真云镇工业区中废弃工厂的街道掀开了战幕。时间不长,却把过去的喧哗重新赋予这街道。专注战斗的人们并不知晓,到底有多少人在注视着在此处进行的两场战事。

将身影埋藏在黑暗之人,对于黎空能活下来一事,抱有千万的愤恨,无处宣泄,遭殃的自然就是到达他手上的高杯。

“可恶的蓝黎空,竟然一天比一天强。六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趁着夕雨虚弱,马上去铲除他!”

黑暗中不曾燃尽的复仇之火,点燃了六号的斗志。

六号怀抱着只需成功不许失败的决意,带着阴险的笑容,出动了。

*****

街道上吹起银色的旋风,把一丝凉意送给这炎热的大地。

骷髅巨人抵不住狂风的蹂躏,化为骨灰,飘散而去。经过一番斗争,夕雨眼前只剩下铃兰,故黎空往前翻页,让冰河陨星从天而降,把铃兰封锁在冰块之中,让她暂时失去战斗能力。

坠落地面的陨星,掀起另一阵狂风,女生的真面目展露在黎空眼前。

黎空仅是记得她的样貌,不记得她的名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半年前殴打妍霞、然后因为马力修事件,而选择自行转学的女生吧!”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应该感到荣幸,还是不幸呢?”

“这倒要你自行判断了。今天来找我,难不成是为了半年前的事件报复吗?”

少女沉默了。即便如此,黎空光看她那稍微扩张瞳孔就知道猜对了。

黎空叹息。准备革命的期间接连冒出这些复杂又棘手的问题,实在不是他所想要的。黎空的内心深处在呐喊,渴望这些事情能够在革命之后才发生,这样就能专注地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地解决。

黎空必须知晓,少女的行动是出于她的意愿,或是有幕后黑手的指示。只有这样,黎空才能判断出打败铃兰是否能解决这问题。

“四号,我来帮你了。”

随着声音落下,巨型冰块毫无征兆地消失了。身穿金色服饰的魔术师成为黎空视线聚焦的目标。黎空察看其视窗——是奥罗,无疑是少女的同党。

在思考幕后黑手是何人之前,黎空要先想办法让夕雨杀出一条生路。

两个有头衔的守护灵成为夕雨的对手,不管黎空怎么想,胜算绝对是零。说到底,那只是夕雨单枪匹马才会发生的事情,只要把帮手叫来,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宙扬和大龙并没有遇敌,如此状况下应该称得上是黎空运气好。他们预计将在三分钟后赶到黎空所在的地方。数据库里存有数百瓶回复药,夕雨没有可能在三分钟内战败。黎空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自身的安全。

湖人棍久违地亮相。黎空随时可以防卫,亦可以窜逃。

话虽如此,逃跑的选项马上被抹消了。封魂金链把黎空给定格在原地,奥罗也开始对夕雨展开攻击,使夕雨没有闲暇用归无消灭锁链释放黎空。

骷髅兵团一拥而上地对付黎空。虽说只是一群杂鱼,杀伤力不高,只要每只骷髅对黎空攻击数次,想必护主盾的耐久度会持续被削减。一旦变为零,黎空将成为骷髅,一具被埋在土里的骷髅。

黎空早在先前和夕雨进行模拟测试,因此夕雨知道接下来要如何行动。

夕雨尽可能地面向黎空,刻意发射奥罗能够轻易避开的子弹,借此清除士兵。

“怎么攻击都打不中?打败我过后怎么变弱了?还是我变得太强了?”奥罗并没有发现这点,反而因着持续避开攻击变得自满、嚣张了。

黎空给夕雨比了一个手势。

“奥罗,别自满了!他是故意打偏的!”

六号站得高,能看清整场战斗的走势。待他提醒奥罗时,夕雨早已用一贯的组合技能——翔步和零冲·破空,让奥罗和士兵群的距离急速缩短。士兵因被奥罗撞上,化为碎骨。

奥罗暂时无法继续碍事,下一个阻碍夕雨回到黎空身边的守护灵,自然是玲兰。

这回,轮到两只“骸骨牛”阻挡夕雨去路。骸骨牛无论身高体型皆是夕雨的两倍之多,却能敏捷地冲刺、转弯再冲刺。

只要骸骨牛还能行动,夕雨完全没有前进的机会。要让它们停下,夕雨只能将骨头全数摧毁,或将关键的关节给拆除。要做到这点,冲击力强大的子弹是不可或缺的。

夕雨大胆地等待其中一只骸骨牛逼近时,才发射钢炎玉。

骸骨牛强制改变冲撞的路线,还是无法避开钢炎玉,左方的前足和后腿之关节碎裂,失去平衡侧倒在地面,腾出一条道路。

夕雨给自己打了一发开窍弹。大幅提升的双脚爆发力,夕雨的速度远远超越了骸骨牛的全力奔驰。转瞬之间,夕雨到达了黎空所在之处,抹除封魂金链的时刻近在咫尺,殊不知竟然冒出了一座金之牢,取代封魂金链被抹消了。

“就只差那么一点点,我还真是大意了。”

“不必介意,我们只需拖延时间,直到他俩来帮忙我制服那个中二男,把他送去警察局,免得他日后又来干扰我。”

“那个叫四号的少女呢?”

“我还有事要问她。有些事需要调查清楚。在那之前,得想想办法让我活命呢。”

说着,黎空的语调逐渐下降。夕雨通过黎空眼瞳反映的影像,就能知道为何黎空露出一副厌世的表情了。

开窍弹的效力还在维持。夕雨转身,一记白影踢就截停了骸骨牛。尔后,夕雨稍微弯曲抬起的右脚,使他和骸骨牛的距离到达手枪枪口可碰触的范围,一记零冲把骨头打歪,使骸骨牛露出破绽。夕雨一跃,奋力的白拳把它打至侧身扑倒在地。

制服另一头骸骨牛后,夕雨连短暂的休息时间都得不到,就要对付从天而降的倒立金字塔。

黎空立于夕雨下方,夕雨除了粉碎金字塔就别无他法。遗憾的是,火力强大的子弹早已耗尽,离填装子弹还有至少一分钟的时间。

“这还真是糟透了。”黎空只能无奈地看着金字塔往下坠落。

一道红色光芒划破阴森的天空,如逆天飞翔的流星,撞上了金字塔。

仔细一看,那不是普通的流星,是名为知秋的流星。将金字塔粉碎后,知秋往奥罗的方向俯冲。

奥罗想要越过知秋,和夕雨单挑,但知秋是如此地死缠烂打,逼不得已之下奥罗还是得和知秋抗衡。

黎空借助阿紫的力量,从封魂金链的束缚下解脱了。

“玲兰交给阿紫,应该没问题吧?”

“没有。你有事情要问她的话,就去吧!”

说到底还是好兄弟,一句话就明白彼此心腹。黎空脸上因此泛起了笑意,将牵制玲兰的事务全盘交付给阿紫。

纸武双刀乱舞,骷髅兵团瞬间全灭。阿紫的下一个目标,直接转移到玲兰身上。玲兰发现了这一点,将强力帮手——骷髅巨人再度呼唤出来。

大龙亦有样学样,拿起《坑人秘笈》,让纸鳞龙庄严的身姿展现在众人眼前。

招式的规模完全无法比拼。纸鳞龙只是前爪往上爪,用下巴将骷髅巨人打下去,骷髅巨人转瞬间化为了碎骨。

玲兰愣住了,少女惊愕了;六号傻眼了;大龙嚣张了。

“这种对手,怎么可能打得过啊!”语毕,六号拔腿就逃。

“你别想逃了,待会乖乖去警察局吧!”

然而宙扬早已埋伏在六号后方,看准时机伸出脚将六号绊倒,还坐在他身上。宙扬的身形比起同龄人更为健硕,自然而然地比其他人重。这一坐,六号无从挣脱。

奥罗失去了主人的指示,加上知秋的猛烈攻势不断,只有挨打的份儿。即使架起金盾甲,在咆哮崩拳面前形同虚无,像是饼干那样简单就化为碎片。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奥罗和玲兰就退场了。

在那之前,少女逃跑了。这在黎空的预料之内。将玲兰交给阿紫,为的就是让夕雨阻挡少女去路。

人的脚力,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守护灵。少女无数次尝试脱身,最终还是被夕雨给拦截下来,虽然不情愿,还是要乖乖就范。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没有名字的话,沟通有点难度呢。”

少女缄默片刻。脑海中浮现的,是“过去的名字”和“现在的名字”。一番筛选,从少女口中奔出的话语,是“四号”二字。

“连名字都舍弃了吗?”话语透露出黎空对少女的怜悯。

“为了‘欧巴’,我不在意。”

黎空叹息,深深感受到“爱情是盲目”这番话所带出的信息。单凭少女的言论,黎空无需智力的协助,已经知道指示六号和四号行动的幕后黑手,是马力修无误。行动的原因和半年前的因缘有种紧密的联系。想到这里,黎空二度叹息。

要放她离开,还是把她交给警察?这是黎空接下来思考的问题。基于同情心,黎空十分想要选择前者。一想到她有可能会继续为力修报复,黎空觉得后者是才是正解。

黎空还是老样子,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就用眼神把问题抛给宙扬。

换做是平日,宙扬会把问题直接丢给大龙或还给黎空。今天,有一个为他们解惑的最佳人选。

宙扬必须持续制服六号,直到警察抵达现场为止;黎空则要继续盯着少女。能够将这个疑问带给英季的人,非大龙莫属。

桂马与布伦希尔德的战斗结束之际,大龙迅速移步到即将昏睡的英季之处。

“我们有难题,希望你能现在帮我们解决。”

“你们就不能先让我好好睡一觉吗?”英季一脸不太情愿的表情望着大龙。

“不会花你太多时间,三分钟内可以解决。然后你就能睡一天了。”

看在是朋友一场的份上,英季决定为黎空的问题提供建议。但在那之前,英季会将重心放在被花泽托付的委托上。

虽然隔着口罩,英季大概能猜到华恩现在,是一副悲伤的神情。英季事先对青狼有所调查,知道华恩现阶段已被青狼开除,委托可以说是完成了。可现在却有另一个问题崛起:华恩接下来会否遇到生命危险,将取决于华恩的抉择。

英季大可以不需理会这一点。解救了人,却让此人身处另一个危机,英季实在过意不去,认为接下来要维护华恩的安全也在委托之内。

无论是英季还是华恩,都在等待着电话里头传来的另一句话。

“你不必还钱,也不必用你的性命来交换,因为有人愿意为你承担这一切。你可要感谢那个成为你的替身的人吧!”

华恩惊愕的神情持续升级。

“稍等!有人替我承担?那个人是谁?”

电话挂断了,给华恩留下暂时无法解开的谜底。

事到如今,即使华恩真的查明了真相,依然无法做些什么。青狼里头的守护灵实力有多强,华恩最清楚不过。单枪匹马、招兵买马进去,未必能活着出来。

“剩下的钱,换别的方法取得吧。”华恩转身,不打算在此地久留。

“你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呢?”

英季的疑问,拉住了华恩的脚步。华恩沉默,没有打算回应,多半是认为没有必要和只见过两次面的英季交代清楚。

“不回答,那就无所谓吧。最后一个问题,委托你来让黎空进医院的人是谁?”

“詹之冬。”

华恩留下微弱的声音,踏着略为沉重的脚步,渐行渐远,其身影的风中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