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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痕≪拥暮之耀日≫  - 发布于2016-11-27 12:25:27pm

都市·爱情


第五章

见男子脸上挂着那副‘你刚刚说了什么’的表情,新郎的母亲笑了,愈发狰狞,“我说,你身边那个骚…那个女人,是会害死人的货色。你肯定不知道吧?她至今和多少人结过婚,都是以害死了对方为结局的,你若还想保住小命的话就离她远一点!”原本是要说‘骚妇’的,可是男子在她还没完整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便狠狠地瞪了过去,无奈,她只好把‘骚妇’那二字改成‘那个女人’。

“嗯——…”男子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眼角随即瞄向身边低着头的垂暮。他虽然不知道她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不过,就这么一副可怜的样子,已经足够让他觉得心疼了。他望向说出那句狠话的新郎母亲,眼中满满都是不自知的冷意。

“那有什么,诅咒,是人编造出来的,而能真正将人杀死的,是人。”

垂暮抬头,看着男子的眼充满着难以置信。她以为任何人在听见像新郎母亲的发言之后一定会立刻避开她,有多远避多远,可是,当她听见男子说出如此的话之后,心,难免漏跳了一拍。

他…这是在保护自己吗?

仿佛感觉到垂暮的目光,男子又把目光转回她身上来,安抚性地笑了笑,原本搂着她肩膀的手改成紧握她的手了,“走吧。”

垂暮的脸微微一红,赶紧低下头来。这个样子,落在男子眼里,无疑是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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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了新郎母亲他们所在的地方之后,垂幕被男子带到他的办公室去。就如垂暮所猜测的那般,男子也是这间医院的医生之一,贴在门上的门牌印着他的名:向日曜。

“你请坐,我去为你那一杯水来。”日曜转过身子,让垂暮得以将他的样子看得更清,这也是从垂暮刚刚的观察中看出来的。向日曜,果然是一个很帅的男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因为挂着那微严肃的表情所以外表有一种让人不敢小看他的感觉。一头乌黑茂密的碎发,剑眉下则是一双狭长漂亮的单眼皮,鼻子高挺,薄薄的红唇此刻正微微勾起。

垂暮微微鞠了鞠躬,客气地坐了下来,等待日曜的服务的同时,她便开始观察起了这个房间的摆设。

日曜的办公室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办公桌前除了放置这两张椅子以外,其之后就是让人用来休闲喝茶用的沙发和矮木桌。左边放置着一个小小的书橱(靠办公桌附近,紧贴墙壁),微前方就是挂衣架;右边有浅青色的窗帘布,窗帘布后方则是一个病床,病床前就是一台水机,然后就是一间厕所。

此时此刻的垂暮正坐在矮木桌旁的沙发上,而日曜则在取水机前拿水。

画面太美,她一不小心就看痴了。

不过,对于刚刚那件日曜向她提出要在一起的事,她还是当他在开玩笑,而这种善意的谎言,在那种情况下,只怕是为了忽悠那一家人吧。再说了,垂暮这种体质,真的不适合再嫁给别的人了。在找到对的人之前,她不想考虑结婚一事。

“请喝。”日曜装好水,把盛着水的杯放在垂幕面前的矮木桌上。

她道了声谢后,又看见对方走到他的办公桌前,从抽屉中拿出一件纯白衬衫,走到她面前,将之递给她,大概是想让她换上的意思吧?

“我…我不需要。”垂暮一开始是这么拒绝的,不过后来当日曜以一种看奇葩的眼神看她,甚至还说了一句:“你确定你要保持你身上那件沾血的婚纱吗?”之后,她就尴尬地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到厕所换去了。

幸好此房间内有一间小小的厕所,要不然她会有去无回,而且在去的路上可能会有很多人盯着她看。

日曜给的衣服很坑爹,给了她衣服却没给裤子,垂暮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上这件衣服毕竟是属于男人的,所以长度至少还可以盖过屁股,但白白的大腿压根儿就遮不住啊!她想把婚纱换回来行吗?

但是人都会排斥一个已经肮脏的衣服,而选择干净的。无奈,她只能穿着那件大白衬衫出来,而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情景是这样的:向日曜很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持水杯喝着水…那画面美得差点把他的眼睛闪瞎了。

“你出来啦。”向日曜勾唇,看着把这纯白衬衫穿出‘男友衬衫’效果的垂暮,他竟然萌生起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直以来对女人无欲的他的心,也开始有些乱了,但还是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激动,不让自己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来。然后,表面依然保持着正常的脸色,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招呼了垂暮过去坐。

人坐下来了,后日曜又说话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垂暮怔了一怔,稍微与日曜拉开了一点距离。正当日曜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时候,只见垂暮朝他礼貌地举了个躬,才开始介绍起自己:“我的名字叫做垂暮,这个名字是给自己取的,我今年23岁,在星辰集团工作。”

日曜疑惑地歪过头,此女子…似乎只说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但没有说自己姓什么?

似乎是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和疑惑,垂暮的眼稍微暗了一暗,说道:“我小时候因为体质的缘故,而导致被亲戚抛弃,所以我…无姓。”

日曜闻言一怔,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后脑勺。自己…是不是让她说出了什么不可碰的话题?他随后安抚性地笑了笑,问了个别的问题:“你可真厉害啊,会自己取名字…不过,为什么是垂暮呢?”

依他所知,‘垂暮’的意思是代表着太阳下山、天将晚的时候,即使这词再怎么好听,也应该不会有人用来当名字的。‘暮’一字暂且不说,‘垂’一字便已有失败、死亡之意,是一个极度不吉利的名字。

垂暮闻言,倒是很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刚刚你所听到的那位新郎母亲说的话,说我是扫把星什么的,都几乎是真的。我一出生就克死了我的父母,亲戚们都害怕我会危及到他们的生命,所以就把我送走。我在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就去翻字典,找到了我的名字,我觉得,这很适合我。”

日曜不解,依然很疑惑地看着她。

回应他的,是她悲凉的淡笑,道:“你们不是时常把人的生命比喻成蜡烛吗?蜡烛燃烧殆尽的时候,人的生命也随之消逝而去。谜语也有‘早晨四条腿,下午两条腿,傍晚三条腿’,而‘垂暮’,就是指人躺进棺材了。我就只是一个会把死亡带给人的‘死神’而已。这个名字配我,再合适不过了。”

闻者应该会被她的这句话所吓到,可日曜的反应却只是长长的地拉了声“嗯————”,然后扬起笑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的名字是相克的呢!”

垂暮疑惑地“啊”了一声,话题为什么会跳到那里去?

“你叫‘垂暮’,指的是人的死亡;我叫‘日曜’,那指的应该就是人的出生吧?一生一死,你就不用担心会把我克死,因为我们两个是相克的!”他道,大大的笑容挂于嘴边,似把垂暮那黑暗的人生照耀得光亮。

脑海中,不知为何,好像有一把声音在告诉垂暮:她眼前的日曜就是她在寻找的那个‘对的人’。

她该…相信吗?

“我姓向,反正你也要嫁给我了,那从今天开始你就随我姓吧!”向日曜很愉快地定下了结论,垂暮则很一脸懵逼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是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