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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之序章 - 五十黑章 黑之遭遇

漆黑副司令≪黑魔使≫  - 发布于2018-04-02 12:32:06am

奇幻·玄幻


才一個早上的折騰,亞晴已經疲倦不堪。一心準備帶圍依和御那回家之後打算獨自繼續把滅那個讓大家為了他操心的混蛋傢伙找出來。

而圍依聽見隊長說滅可能會死,那句話使圍依她更想趕快把滅找出來。

就算如此,她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能找到滅。

至於御那目前的精神狀況也和圍依差不多,可能還比圍依更加嚴重。

她因滅的生死不明感到無比焦慮,變得和前陣子一樣胡思亂想,無比膽小。

剛剛還被鐵布拉無情當做垃圾一樣踢給了亞晴照顧。因此各種雜亂的感情蜂擁而來。

儘管精神如此混亂,御那的【虛空星夜】沒有強制性觸發已經算是萬幸了。這大概是鐵布拉不斷對御那嚴格訓練控制的成果吧?

「亞晴姐姐……」無助的圍依緊緊抱著亞晴的身體懇求亞晴能幫助她

被如此楚楚可憐的眼神盯著,即使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會不禁心軟。

可就算他們想依靠亞晴的幫助,亞晴也和她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可以找到滅。

「包…包在我身上吧,我一定會把滅帶回來的。」雖然沒有根據,但亞晴想至少得先說些什麼來安撫這兩個孩子

亞晴其實也沒其他辦法,只好再次去拜託隊長他問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可不盡人意的地方是隊長他已經沒再接聽亞晴的電話。看樣子应该是接到了任务已經没空理会亚晴了。

既然這樣亞晴現在只能親自己去找人妖叔叔或旋契幫個忙想想看有什麼法子。

由於亞晴接下來要去總部,不能帶上不是黑魔使的圍依。

只能先把圍依放在自己家。考慮到安全的問題將御那和圍依兩人一起呆在家中。

畢竟兩個人能互相照顧,就算發生什麼事情都比較好對應。

當然,急著去找滅的圍依不願意安分呆在家中。執著要和亞晴一起去找滅。

終於在亞晴幾句的保證下圍依答應和御那一起留守亞晴的家中等待消息。

在臨走前,亞晴還不忘千叮萬囑御那一定要照顧好圍依不要讓她亂來。

畢竟亞晴會擔心萬一圍依她一個人會衝動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來,因為她可是滅的妹妹。

兩兄妹時常不經思考就行動結果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這一點亞晴已經見證過幾次。

雖然耗了些時間,亞晴總算能好好地去總部了。

【()——臨時總部——()】

來到了臨時總部,臨時總部被設在一座原本過去屬於政府用來進行各種部門的大樓。現在已經是黑魔使的臨時總部。

這裡亞晴幾乎沒來過因此要找人妖叔叔前必須找臺前的人問路。

「這不是亞晴嗎?」旋契發現了在臺前正打算詢問人妖叔叔所在地的亞晴

「是旋契啊…」

「怎麼?看到我不高興嗎?」

「沒那回事,我想拜託你用能力把滅找出來。」

「如果做得到的話早就做了。」原來旋契他早已用那無盡觸手搜索了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可是就是沒發現滅

在幾句之後,旋契帶上亞晴去找人妖叔叔。

還沒到監控室,就見外面吵吵鬧鬧。

為了一探究竟,他們快步走到那裡。

人妖叔叔注意到亞晴和旋契而叫喚了他們兩個。原來監控系統搜索幻魔的系統不知為何部分一直都是漆黑一片。才剛修好的監控系統沒想到這麼快就壞了。畢竟這個機器非常精密,可能受到什麼影響全部才會出現這樣的故障。人妖叔叔已經再度派人去修理。

而人妖叔叔他在這麼忙的時候還不忘在過去的監控系統記錄中找尋著滅的身影,這點亞晴感到非常感激。

「找到了!就是這邊。」人妖叔叔將監控板遞給了亞晴一看,確實是滅。日期是在四天前的商店街。在那之後出現了鐵布拉與御那的身影,再之後滅就消失了。看樣子滅在那個時候進了幻界。

從亞晴目前手上得到的情報看來。應該可以斷定是隊長將滅拉入幻界。可是後來發生了【什麼事】的畫面卻沒拍下來。

「真可惜……」差一點就知道滅的去向,結果又是這種結果

「說起來亞晴妳在這裡的話…那小圍依呢?」人妖叔叔問

「啊……」

人妖叔叔明明交代亞晴要好好照顧圍依。而現在看亞晴的樣子就明白亞沒好好將圍依帶在身邊照顧。亞晴都還來不及解釋人妖叔叔立即在亞晴面前大發雷霆。

周邊的人都不禁為人妖叔叔那張少有的可怕發怒的表情感到害怕。

既然都來到這裡了,在人妖叔叔氣消之後亞晴拜託人妖叔叔以任務之名讓隊長解釋一下滅的失蹤。

「妳是說隊長與滅失蹤這兩件事有關係嗎?」

「不確定,不過我想應該差不了多遠。」

「這樣啊…就交給媽媽我吧!我也好久沒見那個帥哥了(隊長),呵呵呵呵呵。」人妖叔叔從一旁拿出一張粉色的櫻花餐布鋪在了他桌上,還在上面放了準備下午茶才享用的提拉米蘇和奶油蛋糕準備好好和隊長兩人享用。看來人妖叔叔似乎對隊長有【一些?】詭異的好感,這裡亞晴就完全無視了

「哎呀,怎麼都沒人接呢~?」人妖叔叔無論怎麼撥打隊長的電話多少次都沒人接聽,八成是隊長已經察覺到了吧?

「……」亞晴見這個地方也沒什麼事情就決定先回去找圍依

亞晴這麼著急回去全是聽了人妖叔叔的話之後總感覺有些不祥的預感,所以她才想盡快回去呆在她身邊照顧她們兩個小學生保證她們的安全

其實一切正如亞晴擔心得那樣。

早在亞晴出門沒多久在她的家中,圍依她想打電話給國外的父母說最近的事情,結果在亞晴的家中都沒發現電話。因此她心中的鬱悶無法向任何人發洩。

最終她終於按壓不了心理的衝動而站了起來。

「我要去找哥哥。」雖然她說話非常堅定,其實心裡頭對亞晴有些罪惡感。

畢竟答應過亞晴要乖乖留守家中

御那眼見圍依就要走出家門。她想起了亞晴的託付而立刻上前拉著圍依不讓她隨便出去。

「放開我!我要去找哥哥!」圍依大喊

「我也……」其實御那她也想去把滅找出來但後面的話御那卻說不出來,因為當時滅差點就要被隊長殺死時由於自身的能力不足而無法幫助滅。這樣的她對自己感到無比自責。

原本拉著圍依的小手,也因自己那顆自卑心給鬆開。

可她那覺得無力而鬆開的手,卻被圍依她緊緊抓著!

「嗯,小御那你也一起去找哥哥吧。」

御那在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被圍依帶出家門。

【()——市中心廣場——()】

偷偷流出家門的她們兩個,現在已經來到了滅最後失蹤的那個廣場。她們會來到這裡是因為御那的帶路。

御那她記得滅最後一次見到滅是在這裡。但就算知道這點,她們連該怎麼調查,從哪裡開始查都不清楚。

她們無所事事坐在當時候滅坐著的長凳上瞭望那和平的天空。

「……圍依,我們這是…?」明明是要找滅出來,可御那她注意到為何會一直坐在這裡不去找滅

「這還用說嗎?看哥哥會不會在這里。」圍依覺得自己這個方法可行,不停盯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希望能在裡面發現滅的身影。

可像這樣守株待兔的方法非常渺茫,大概圍依她還是一個孩子,認為這種方法可行吧?

眼看圍依很快就感到無聊并和御那聊起天来

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心中一直想著滅,聊著聊著就朝著關於滅的話題聊去。

「不過為什麼御那當時會被哥哥帶回來?」圍依想起來之前滅把御那帶回家住幾天,由於關係到黑魔使的事情所以到最後滅都沒和妹妹說清楚御那的背景

「我……」御那雖想告訴圍依,但那段回憶非常痛苦,御那不想再回首一次,就連說出來都不願意

「沒關係,你一定很痛苦吧?不然哥哥是不會說出要養妳這種話的。」圍依抓著御那的雙手,從手中感覺到了御那的痛苦

聽完圍依說的話,圍依按著自己的胸前不語。

「嗯?那裡痛嗎?」

「不是……只是聽了妳說話之後這裡很溫暖,這是什麼感覺…?」御那從圍依的話中感覺到了滿滿的溫暖與共鳴感,還不禁露出了點微笑

漸漸地她逐漸接近并親近起圍依來。她貼著圍依的身體感受圍依的溫暖就如同滅給了她溫暖一樣。

御那突然這樣緊靠著她的身體圍依當然被御那這樣的行為嚇了一跳!圍依她是一個容易感到寒冷的孩子,所以她即便在御那突然的行為下還是感受到御那溫暖的體溫后也靠著御那的身體取暖。

而這時在她們對面的一個噴水池到了設定的時間,開始表演一場又一場的花式噴水。許多的行人與旅客停下來觀看拍照記錄這美麗的景象。

當然,圍依她們也不例外地被這畫面吸引。

正當她們享受著這些賞心悅目的景象時,圍依頭上的小幻魔感應到了什麼立即解除了擬態從圍依的頭上跳了下來朝著某個方向發出兇狠的聲音。而就在小幻魔面朝著的大樓警惕時。一聲巨響之後大樓部分破碎形成落石玻璃等紛紛落下。人們見到了這奇異的景象察覺危險都加快腳步尖叫逃走!而在逃跑的人群中,唯獨圍依和御那沒有逃跑。因為有一頭身體細長、個子非常高大、頭部只是由一顆黃色的眼球組成的漆黑【幻魔】就倒在她們面前。剛剛大樓的粉碎也全是因為這獨眼幻魔不知被什麼攻擊而【飛撞】上去后并掉落在這裡。

而御那她則不止被眼前的獨眼幻魔,還被圍依那從頭上跳下的小幻魔嚇了一跳。

「…圍依,這是?」御那問起了圍依手中的幻魔,還和圍依保持了距離

「這個?這個是人家的朋友哦。」圍依抱起了小幻魔開心地說

「……嗯。」顯然是小孩的天真,就算御那完全知道幻魔的可怕但她還是選擇相信這小幻魔是無害的

獨眼幻魔在御那她們交談時已經站起了身扭動并調整身體的狀態。

能明顯看出它的身體部分有嚴重破損,想必應該是剛剛的撞擊而受傷了。

御那和圍依也注意到了獨眼幻魔的行動,但唯一不清楚幻魔有多可怕的圍依卻一點都不害怕還向獨眼幻魔接近去。

圍依這愚蠢的舉動,驚動了獨眼幻魔。

它轉過身見到了接近它的圍依并立刻將身體不斷伸長將圍依和御那兩人包圍起來防止她們逃走的行為。

接下來它用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獨眼伸長圍繞觀察著圍依和御那兩人。

至於圍依手中的小幻魔則一直躁動不安,警惕著眼前的獨眼幻魔。

「好啦,別怕別怕。」圍依一句話,小幻魔才無法冷靜地安靜下來

獨眼幻魔似乎想進一步觀察,細長的手慢慢伸向了圍依。

手的末端還發出了紅色的光芒。

就在此刻,有個倒霉的人撞上了它的身體。由於幻魔那常駐的【幻影迷彩】效果,那個人連【撞到了什麼?】這件事都被這迷彩效果給消除。結果因為矛盾的關係,那人的腦袋無法順利運轉而愣在那一動不動。

發出了紅色的光芒的手轉移了目標,放在了路人的頭上。

‘咔噠’一聲!

路人的脖子被殘忍扭斷扯下!尸體還被獨眼幻魔的身體吞噬殆盡,連個半尸都沒留下!

被吞下的尸體幫助了獨眼幻魔修補身上的傷口,但還未完全復原。

為了恢復到最佳狀態,它很快就將下個目標放在圍依的身上。

幻魔突然的殺人讓圍依震驚不已。

她終於明白眼前這頭幻魔是多麼危險。待她發覺必須要逃命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她們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之下都被獨眼幻魔那柔軟的身體伸出的無數觸手捆綁了四肢。

御想使用【虛空星夜】直接將這幻魔給滅了,但御那這能力屬於範圍性破壞的能力,如果輕率使用在旁邊的圍依也會遭殃。

再說御那還沒掌握幻影迷彩和幻界的開啟方法,隨意發動能力只會給旁人看見更深一步造成恐慌。

也就是說御那現在任何事情都做不到。

眼看幻魔的手已經快要【觸碰】圍依,此刻好險沒被幻魔束縛的小幻魔及時長出一隻魔手向著幻魔的傷口攻擊!

由於幻魔沒有提防小幻魔,攻擊很順利擊中了幻魔的傷口要害。

這一擊,雖然讓獨眼幻魔鬆綁圍依和御那兩人。可小幻魔就也沒這麼好運。就在剛剛擊中那瞬間幻魔竟能以極快的速度反擊造成了兩敗俱傷。

「沒事吧?!」圍依撿起了受傷的小幻魔擔心問

小幻魔精神地舔了圍依的手表示沒事。圍依才鬆了一口氣。

正當圍依為小幻魔沒受重傷而感到高興時,危險已經逼近圍依。

眼前的幻魔已經憤怒,一口吃掉在他旁邊的路人再次回復傷勢。

它的眼睛的顏色也從黃色轉變成了深紅色!

看樣子危險沒消除不止反而還惡化了!

獨眼幻魔奮力踩向地面造成了巨大破壞!

獨眼幻魔的身體雖說纖細,卻能造成這般震動證明了它的力量極其巨大!

這樣強烈的震動,讓圍依和御那一時站不穩而跌在地上。

這時的獨眼幻魔已經將雙手化成刀刃衝向了御那和圍依準備將她們殺死!

現在坐在地上的她們兩以這樣的狀態根本完全躲不了。

御那也想救圍依可現在情況非常危急,御那完全沒自信能將自己的能力控制好。萬一一個失敗可是會殺死圍依的!

「不……不要!」圍依害怕得抱緊小幻魔大喊

可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獨眼幻魔的動作停了下來。它雙手化成的雙刃也解除了。

看著這一切發生的一切圍依和御那兩個人還不了解發生什麼事幻魔的動作突然再次行動!

它的雙手再次化成雙刃準備拿下她們兩個的命!

「呼啊!」

一聲落下,一個人沖天而降,用手中的武器將獨眼幻魔擊退解救了圍依和御那!

「廢物,連這種幻魔都對付不了還算是我的徒弟嗎?!」原來在千鈞一髮之際拯救了她們兩個的是鐵布拉!

被擊退的幻魔發狂似的咆哮,再次一口吃下旁邊的人恢復了受傷的部分。

「怪物,剛好我現在心情很差,你就乖乖受死吧。」鐵布拉舉起方向大劍準備幹掉這隻危險的幻魔!

「終於找到了,這次不會再讓你逃了!」同時一名黑魔使也趕到現場,運用自己的能力將地面的影子實體化化成了一道牢獄將獨眼幻魔關了起來!原來那黑魔使就是今早阻止了鐵布拉和隊長決鬥的神秘黑魔使。

鐵布拉也明白現在是解決這頭幻魔這時最好的時機。他想也沒想就吸收四周黑粒子強化了自身的能力,準備一擊了結這頭幻魔的生命!

「去死吧!」鐵布拉一口氣將幻魔連同牢獄一起破壞

顆在方形大劍揮下去的瞬間,幻魔的身影在鐵布拉和那黑魔使的眼前憑空消失。鐵布拉認為是隱形能力而繼續劈斬。結果劈下去之後才發現,牢獄內真的完全空了。在那牢籠下什麼也沒有。

幻魔真的剛剛就在鐵布拉的眼前完全消失了。

「果然是這樣。這下確定了。」那黑魔使自言自語,看似已經知道些什麼

「喂,說得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你到底是什麼人?」鐵布拉也不禁開始好奇眼前這名黑魔使到底是誰,像他這麼厲害的黑魔使不可能沒聽過

「我嗎?很抱歉現在才自我介紹。我叫【SHADOW D】。原本是屬於這邊的黑魔使,因為一些理由我不得不離開去國外。現在因為任務的關係我暫時回來這裡。這陣子或今天請多指教。」

「【歸國】的黑魔使嗎?真是稀奇。不過SHADOW D這不是名字是代號吧?」鐵布拉一聽這洋名就明白這完全不是真名

「變形、高速化、隱秘化、觀察眼、殺戮修復還有剛剛那突然消失的能力【瞬間移動】,這些全都是剛剛那頭幻魔的能力。詳細的之後我會說,在那之前我要先去找【清一流】報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什麼來頭,不過直呼那個臭人妖的名字是不是有點得意過頭了?」鐵布拉貌似對眼前這黑魔使的態度感到反感

「說他是臭人妖的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我還有事先走了,話說回來那個孩子是不是黑魔使?不是的話你就看著辦吧。」SHADOW D貌似有急事必須立刻離開,把調查圍依是否是黑魔使的調查丟給了鐵布拉。畢竟早上才見過御那,但圍依的種種行為看樣子又不像黑魔使所以才讓鐵布拉調查看看。

「這你就不用操心,這兩位都是我這邊的黑魔使。只不過都是些廢物菜鳥。」

「是嗎?那就好,沒我的事我就先走了。我還得去這邊找清一流報到。順便將剛剛那頭幻魔的事情也一同報告上去。」SHADOW D拿起一旁的行李箱快速離開

鐵布拉沒想目送SHADOW D離去。立即轉向了御那還有圍依。

她們兩個因為剛剛的事情嚇得不輕,害怕得癱坐在地上不停哭泣著。

面對這樣的情況鐵布拉也懶得說些什麼。

只是不悅地歎了一口氣后把她們兩人搬到一旁的長凳上雙手交叉著等待兩個人哭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