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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头门1】血墙事件 - 十九 乱上加乱

十幂安≪三头门≫  - 发布于2017-01-02 1:12:26pm

其他·同人


南宫蝶似模似样地抿了一口茶,嘴角不自禁地上扬。她还没开口说话,前面坐着的四大帮会的头目也不敢先开口。

青龙帮的头目坐在南宫蝶的最左边,对方是个妙龄女子,年龄已经有三十多岁了。她也是从小就跟着南宫老爷在社会上混,因为家里没有男丁,所以她只好继承她爸爸的位子,替南宫家做事。不过南宫蝶知道,她早就不安好心,已经有谋反的想法,只是资金和人力都不足,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

坐在青龙帮头目右边的是白虎帮头目,也就是这次事件出现最多受害者的帮会。白虎帮的头目是个中年大叔,看起来已经有五十多岁了。他一脸慈祥的样子,其实内心藏得最多的就是阴险狡诈。还好有龙叔在,不然他早就算计南宫蝶,趁机拿下整个南宫家了。不过万幸的是,他跟青龙帮头目有些过节,两帮总是明争暗斗互相损失惨重,不然就算有两个龙叔,他有心想要把南宫家搞垮也绝对不在话下。

最右边的是朱雀帮的头目,也是个女的,已经有四十多岁。她在四大帮派里算是个最安分守己的头目了。南宫蝶知道,自从她入帮以后,第一次见到爸爸时就喜欢上他了,但那时爸爸已经跟妈妈结婚,而南宫蝶也已经七岁了。

她深爱着爸爸,知道妈妈跟爸爸离婚后,她就主动接近爸爸,甚至还把南宫蝶当做亲身女儿一样来照顾。有人说,她是南宫老爷的情妇。自从爸爸离开以后,她们就变得很少联系。只能说,南宫蝶根本就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的关系。

剩下最后一个就是玄武帮的头目,对方是个二十出头快要三十的男子。他虽说是头目,但个性却风流倜傥,吃喝玩乐嫖赌一应俱全,但他却有着很好的经商头脑,所以家里还不至于被他赌没了。也因为他的睿智,曾经还试图汇聚另外三大头目的力量来推翻南宫家,不过由于心狠手辣的经验没比龙叔丰富,到最后还被龙叔反摆了一道,损失惨重。他以前很喜欢调戏南宫蝶,所以南宫蝶对他的印象并不好。

南宫蝶悠悠地看着他们。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得气氛,大家都在等着南宫蝶开口。

南宫蝶一直都很清楚,在这种场面上,只要她的这个弓箭一射出去,必定会有更多的弓箭反弹回来。

所有人只不过是想要听听看南宫蝶会以怎样的开头来开始这个会议,然后他们再伺机而动借题发挥,趁机抨击南宫蝶。

不过南宫蝶不想要那么早开口说话,她倒想看看谁会先沉不住气。南宫蝶和她爸爸不一样,喜欢用沉默和力道来表明心态,而她更擅长走心理战术,因为这样总会让人捉摸不透,甚至还可以不说一句话就把人急得吐血。

沉默了十分钟,青龙帮的头目已经受不了了,但又顾忌在众人面前的面子,不能就这样走下楼,只好用指甲紧紧地掐住自己的皮肉。

这些细节南宫蝶都看在眼里。

她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开嘴。“想必你们知道我今天找你们来是为了何事。坐在我身边的是季家未来的当家,他是我信任的人,他会跟我一起解决这件事。”

南宫蝶邪魅地笑了。

她停顿着,等待在前的几个人的“意见”。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是青龙帮的头目。南宫蝶早就预料到了她会先发言,以她这么急躁的个性,心思绝对不难猜测。

“季家的未来当家?你不知道这里是不准许外人入进的吗?你说你相信他,那我们要是不相信他,拒绝与他合作呢,你是不是就要一意孤行了?还未经过我们的同意就把人家带来这里,你到你把我们当什么了?”青龙帮的头目一上来就连发了好几颗炸弹。

南宫蝶才不怕被她炸得面目全非。

“你说对了,我带他来并不是要征求你们的意见,而是通知你们罢了。我想今天我们不是要讨论这个话题,我们应该讨论关于消失帮会的事,不是吗?” 说完,南宫蝶转向白虎帮的头目。“虎爷,你的损失最惨重,你说。”

白虎帮头目被南宫蝶点到名,先是惊了一下,然后换上狡黠的笑容,故装无辜地说道:“我敢说吗?我以为你们南宫家不会再理我们白虎帮的人了,死了那么多兄弟都没派人下来嘘寒问暖几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都已经偏题鳞伤了还在扮高清,装高傲。

南宫蝶握紧拳头,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如果爸爸遇到这类事,他会怎么回应属下的冷嘲热讽?

那四个头目本来就不怎么服南宫蝶成为当家,但这都是南宫本家依据地位排名排出来的,就算是外家人也没资格反驳。再说了,四大头目又不姓南宫,更加没资格谈论这些,也不能有二话。

他们在外得罪过很多黑道白道的人,要是没有南宫家的面子,他们走就死了好多回了。就算脱离了南宫家,他们的独立帮会根本撑不了多久。

南宫蝶拿起茶杯,往白虎帮头目的方向丢去,刚好砸在他的头上。她用的力道很重,茶杯碎了,碎片刮在白虎帮头目的额头,流出一条长长的鲜血。这是她多年训练出来的技术活,可以用来防身,也可以用来应付这样的场面。

“既然不敢说就永远都不要说。”南宫蝶冷言说道。“就让你们白虎帮继续被歼灭,到时候别来求我南宫家。”

她从四本账簿里翻出白虎帮的那本,扔在地上。

南宫蝶站起来,所有人警惕了一下。每当她丢了茶杯和账簿后,所有人都会不自觉地缩起脖子,知道事情已经渐入坏境。

南宫蝶要发飙了。“我刚看了你的账本,都是假账。你到底私吞了多少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的语气冷得仿佛可以从口中看见吐出的白气。“我就好奇了,留着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他们杀完了你们白虎帮旗下的帮派后,没得杀了,你猜,下一个会是谁遭殃?”

或许是遗传了南宫老爷的个性,南宫蝶最擅长的就是冷静的发飙,越生气越冷静。她记得爸爸告诉过她,不要让任何人从她的眼神里看到多余的情绪。

作为当家的,只需要让他们知道,她现在,很生气。再来就是,敢再惹她,除非不想活了。只要表达这两个意思,就足以镇压住他们,暂时不会再有人敢造反。

不过,这种形式只能用一次,所以必须选对时机才动手,不然在他们眼里也只不过是雕虫小技,吓唬人的形式罢了。

语毕,南宫蝶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把茶杯丢得太早了?每次会面,他们越是表现得比前一次的会面还要嚣张,她真的很难忍耐这群人。

看来现在只能速战速决,否则情势一变,他们放松了警惕,她就无路可退了。

白虎帮头目被吓得脸色发白,但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还不至于怕得手脚发抖。他勉强让自己镇定地思考了南宫蝶刚才说的话,想想也没错,要是都杀光了,下一个轮到的必定是自己啊!

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跟南宫蝶怄气耍大牌的话,在南宫家倒下之前,吃亏的也绝对是自己。这样的牺牲不值得。

白虎帮头目的锐气霎时泄了。但说之前,他还有些顾虑,瞥了一眼季晨光,不知道在外人面前该说不该说。

南宫蝶坐下,点了点头。“相信你们只知道南宫家遭殃,其实季家旗下的帮派也消失了几个。他有义务知道事情的真相,帮助解决事件,你就放心说吧。”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些小帮一个一个的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之前查到一些线索,都是路过的人见到的。这些证词当中,唯一的相似点就是在他们消失之前,都有个男子来到他们的秘密基地找首领。不知道那人对首领干了什么,隔天,他们就消失了。”

白虎头目说完,还是心有余悸。

这些年他什么风雨没见过,唯独这种摸不着头脑,像是童话里的魔法师活现般的事,他的确没见过。以往都是直接打打杀杀,不然就是敌方明显的,但这次不一样,他们在明,敌人在暗,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对手是谁,实力如何,知道自己的情报多少。

忽然,南宫蝶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当下所发生的异样犹如布朗宁的长诗《哈默林的花衣吹笛人》里所说的一样。

诗歌里说着,在德国中部威悉河畔有一座美丽的古堡哈默林,相传700年前该城鼠疫猖撅,严重威胁着人畜的安全。一日,一个身着花衣、手拿风笛的陌生人来到该城,声称能灭鼠除灾。人们欣喜若狂,允诺如能灭鼠,必将重金酬谢。花衣笛手吹响风笛,在魔笛声中,成千上万的老鼠应声出洞,随着笛声跳入威悉河中淹死了,整个城市得救了,但人们却背弃了诺言,不肯酬谢花衣笛手。第二年的6月26日,花衣笛手又来到该市,再次吹响魔笛,100多名中了魔的孩子随他出走,消失在山谷中。

那群消失的帮会会员就是着了魔的孩子,而敌方就是花衣笛手。可是目的是什么?南宫蝶想不明白。

据她所知,南宫家根本没害过谁,更没有信口开河的记录。南宫家的家训里,违背承诺是最令人鄙视的事,身为南宫当家,更是不能随便说谎食言。

既然这样,那对方又是何用意?

所有事情再次乱套了。

如果对方是吴叔,那动机有是什么?

在南宫蝶的印象里,那天跟季晨光翘课去血墙附近的吴家茶馆正是她和吴叔的初次见面,根本不可能结怨。

除非……这是关于上一代的冤仇。说来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了,回想起来,吴叔跟干爹是互相认识的。

季晨光也想到了一些眉目,又见身边的南宫蝶若有所思的样子,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南宫蝶豁然抬头,把前面四位几乎屏住呼吸的头目吓得措手不及,以为老大又要继续朝他们开骂了。

“我大概有一点概念了。”南宫蝶亮起双眼看着季晨光。“不过还是有很多细节还需要再探讨,还有好多细节还未真正的链接上。”

她再一脸肃穆地转向四大头目,用命令的口吻说:“今天暂就这样,你们先回去,暂时没你们的事了。”

四个头目纷纷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虽然他们依旧心有不甘,不过南宫蝶是他们的大当家,没有她的指示,他们不敢乱动阵脚。

他们下楼前,南宫蝶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又是一个命令:“帮会里要是再发生什么事,必须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希望你们能亲自把消息告诉我,而不是从干爹的嘴里说出来。”

南宫蝶知道,虽然龙叔嘴上说让她插手,但实际上他并不希望她再介入这摊腐臭的黑水。谁都知道,一旦插手了这件事,本身必定会惹祸上身。

没人能预料结局会如何,能画上美好的句号更是不可能的事,事到尽头一定凶多吉少。要是有人能避免介入事件,那就最好别作茧自缚。

唯一让自己跌入深渊的方法就是让这些头目直接把消息告诉自己,那样就不需要担心龙叔在通报消息时动手脚。

头目们点点头后,都下楼离去了。

原本还杂乱声一片的楼下顿时变得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