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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傳說開始 - 3-4 牛之魔窟

哈爾米≪誰說短命不能當劍士≫  - 发布于2017-01-11 6:58:05pm

奇幻·玄幻


我往前踏步,力量從腳底下爆發出去,手中的夜行者閃爍淺藍光芒,劍尖以音速劃破空氣直奔前方,輕易穿過三隻並排在一起的紅、橘、黃三色猴子的腦袋,隨後化身成空氣中的塵埃。

『音速炸裂!』

咻!咻!

兩道尖銳的聲音從我身旁飛馳而過,徑直插入兩隻分別是綠色和藍色猴子的腦袋。它們自頭部開始結冰,冰霜蔓延至頸項,而我像是為了排除它們遭受冰凍腦袋的折磨,再次使出——

『音速炸裂!』

隨即,兩隻猴子化成碎片散開。

確認周圍再也沒有七彩猴子的踪影後,我把手中的藍劍拋向半空,算好時機,身子一側,夜行者完美落入背後的劍鞘中。

神武從樹上跳下,輕盈著地,嘀咕道:『你遲早有天會被自己的劍插死。』

『可我覺得這樣很帥耶。』

神武走到七彩猴子最後所在之處,回收掉落的箭矢。

弓箭手就是有這個麻煩,自己射出去的箭還要自己回收。要是進入延長戰,箭矢不幸用完了的話,我想,應該只剩下被敵人宰的份了吧?不知道有沒有不用箭矢也能射箭的方法呢?

在我的幫忙下,很快便撿完用過的箭。神武仔細檢查一遍後把箭插入箭筒裡時,說:『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你都要喊劍技的名字讓敵人聽見後才行動?』

我理所當然地回應:『這樣才帥氣!』

『……』

我們在熟悉的吐槽中繼續趕路前往牛之魔窟。

自從三天前無意間把刀疤猿王幹掉後,猿王的手下——七彩猴子便一直出來阻擋我們的去路。有次猴子還聯合野豬把我們上下包圍,迫使我們只能各自作戰,我負責地面的野豬,神武負責樹上的猴子。

有時候不禁好奇,這些魔物究竟是怎麼得知自己的老大被幹掉,然後又是怎麼找到弒君者復仇。

說到這話題時,神武忍不住抱怨道:『真是的,明明是要去找森林統治者對野豬王之死道歉,結果莫名其妙又再殺了刀疤猿王……這下更不覺得我們可以活著回來了。』

我頓了一會兒,沒想到神武看似對一切毫不畏懼的外表下竟隱藏著這一面。我用手肘撞他手臂,安慰道:

『哎呀,只要真摯地道歉並解釋,我相信纓牛會原諒我們的啦。至於刀疤猿王嘛……是它先發起攻擊,我們只是自保,沒事的。誒,這不像你耶,沒什麼好擔心的啦。』

『還不是你惹出來的麻煩。』

神武的臉色似乎還帶著一絲憂慮。不過說實在的,現在擔心也改變不了什麼,只能繼續往前走。

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為自己當初的魯莽而後悔了。

不過只是那一瞬間而已,現在可以出來冒險,我倒覺得蠻開心的,呵呵。

۞۞۞

【白清曆1010年4月20日,午後1時正。】

踏上旅途的第三天,依然還未抵達牛之魔窟,我們只能靠著村長贈送的地圖往大致的方向不斷前進。

這裡是屬於後半部的森林。比起前半部森林的魔物,這裡的魔物等級足足高了一倍以上。因此,熙月村的家長一直都禁止小孩越過、甚至是靠近【邊緣河】。

【邊緣河】就是我們和刀疤猿王搏鬥的那條河。

由於該處河面過於寬大且水流急促,所以前半部森林的小魔物和熙月村孩子都沒辦法靠自己的力量橫渡川流,因此【邊緣河】便成為隔離前後森林的絕佳邊界。

然而,也不是所有魔物都沒辦法穿越【邊緣河】。首領級魔物擁有足以抗衡水流沖力的龐大身體和力量,所以在大晴天或水流較緩時渡河,還是可行的。當然,遇上水流不急時,成人只要小心徒步加上有少許的游泳經驗,也可安全渡河。

而後半部森林的魔物,力量和速度都比前半部的強。這讓我和神武在剛開始時吃了點苦頭,不過適應魔物的強度後也就覺得沒什麼了。無意中發現,打敗這裡的魔物後,經驗值上升得很快,才過了兩天,我們又再升了兩個等級。

別看這效率似乎很差,我在八歲時升上等級五後,花了七年的時間才升到等級10,可想而知這兩天升的兩級有多讓我高興。

在我低頭回顧這幾天發生的點點滴滴時,忽然迎頭撞上某根細長堅硬的東西。

『痛死了……』

我抬頭一看,神武直挺挺呆站在那裡,剛才撞上的是他背着的后羿之弓。

『到了。』

『嗯?什麼?』

我往神武指的方向看去,視線盡頭有座直達天際的大山,非常壯觀。視線往下挪,一道彷彿來自地獄深淵的黑盆大口闖入眼簾。

那是山的入口。

洞窟裡不斷傳來呼呼風聲,彷彿有人在洞裡吹口哨的聲音。洞窟入口處上方左右兩邊各雕刻一隻沒有眼睛的牛頭,它們之間刻上了讓人寒毛直豎的四個大字——牛之魔窟。

我們互看一眼,同時往洞窟方向邁開腳步。

走到入口處才驚覺,洞口其實很高很寬,高度大約有三米吧。

原本站在我左側的神武頓時失去踪影。我四處張望,在洞口附近一塊底部深深插在土裡的白板前找到他。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也湊前去看看上頭有什麼可以讓神武如此專注盯著看的信息。

【內有猛獸,旅客請回,勇者請進!】

預想外的字眼讓我無法即時做出反應。

這【勇者請進】四字很明顯是後來加上去的吧,而且血跡斑斑的,絕對、肯定、一定是用血寫的!

神武往我有點嚇到的表情督了一眼,嘴角難得地違反地心引力上揚到最高,形成詭異的笑臉,然後用鼻子哼了一聲後便轉身走進洞窟裡。

我瞬間面紅耳赤,一股羞愧的情感從身體某處快速竄起。我拔腿追上,大喊:『臭小子,剛才的冷笑是什麼意思!』

空蕩的洞窟把我的聲音放大好幾倍並傳出重重回音。

不知為何,一股不安感纏上心頭。